“第四个人,是包希仁,确保整个调查过程的公正与真实。”
“该你们了。”
“这是国之大事,关乎天下社稷,希望大家有舍我其谁、铁肩担道义的使命感与责任感,不要进行虚伪的自谦和推让……因为我会当真的。”
皇帝的蛋糕,想不想吃?
皇帝私下所做的破事,想不想知道?
想就来吧,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那里了。
我们去抢吧。
片刻的沉默之后,争先恐后的声浪响起,这确实是一份无法拒绝的诱惑——最关键的问题是,老子既然没有出言反对,就等于我承担了开罪皇室的风险,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就要收回成本啊!
皇后大声道:“本宫不同意!”
孙朗心平气和道:“那又如何?外朝自有外朝的规矩,莫说皇后只是奉皇命听政,便是陛下亲自来了,也得跟我们商量着来,岂是一句不同意就能否决的?时代变了,皇后娘娘。”
“现在,外朝议事,请您保持冷静,或者,请便。”
皇后紧咬牙关,死死地盯着孙朗,愤恨怨毒之色已经不再掩饰,她望着满朝文武,望着神色从容的帝姬,望着略微心虚的太子,最终付以阴冷的笑:“很好,很好,孙朗,不要以为你已经赢了!”
孙朗轻声道:“天理犹在,正义必胜,娘娘你信不信?”
皇后拂袖而去。
近百年来的第一次内宫垂帘听政,就以这样的方式宣告终结。
孙朗负手而立,没有一丝得色,他这一生赢得了太多的胜利,而皇后只是一个傀儡,战胜这样的对手不会给她带来丝毫的乐趣。
几位与孙朗相善的重臣笑眯眯地走过来攀谈,他们都有极高的地位,凡事自有门下走狗为其呐喊,进入这调查小组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战帅,好威风啊。”
他们打趣道。
孙朗矜持一笑:“没有,没有,我也捏着一把冷汗。”
重臣们都稀奇:“怎么,还有让你感到害怕的事情?”
孙朗耸了耸肩:“我生怕与皇后吵闹的时候,她老人家突然怒目圆睁、指着我手指颤抖,然后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就此气绝,那我多冤啊,还得背上这一口气死皇后的大锅,真是战战兢兢,时刻准备上去做人工呼吸。”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皇帝有魔灵相助,对帝兵有着极为深刻的掌控能力。
白羽威的事儿自不必说,荧惑剑侍吴回也险些遭遇了这样的危险。
如果皇帝或者魔灵在皇后身上来这么一招,令皇后当场气死,那他孙朗就得面临骂死皇后的尴尬局面,还会载入史册被后人津津乐道。
不仅如此,估计在千百年后,还得被后人的后人拍成电视剧,而且会因为演员演技太好、情节又极为经典,被一群无聊的扭曲粉做成各种各样的鬼畜视频,最终发展成一段皇后与权臣的深刻虐恋。
太可怕了。
所以孙朗当时虽然举重若轻、尽显权臣风范,但心里的那根弦真是时刻紧绷着,一旦皇后露出任何痛苦征兆,他就会立刻冲上去施救。
当然是能救下来的。
毕竟吴回都救下来了。
当日火曜圣剑那扭曲的大基基之力令濒死的吴回血脉狂涌、精神振奋,从而唤醒了体内的生机,半吊子的火曜圣力都能做到这种事情,大保-健之力想要救下皇后娘娘,应该也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