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淑仁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不是毒杀,不是他杀,那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此事有镇上里正耆长来处置吧……”
孙朗依然觉得不可置信,他凑了过去,看了几眼,伸手在死者身上按了几下,皱了皱眉:“被吓破了胆,精神恍惚错乱,疯癫而死……奇怪的死法。他死前看到了什么,竟然吓成了这样?身上有冷汗……”
鲁大师在他身后幽幽道:“我听到你刚刚念了两句诗……”
周少侠就像是被火燎了屁股似的,跳到一边,大声道:“念诗怎么了?你啊,别想搞什么大新闻!这么暴力是不行的!”
鲁神医冷笑道:“可你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表现,显然是将‘此事与我有关’写在了脸上……”
孙朗傲然道:“放屁,老子杀个人,还会不承认?”
两人吵吵嚷嚷间,镇上负责主管此事的里正和耆长就到场了。
一场龙珠的天下第一武道会,瞬间变成了名侦探柯南的案发现场,不过没关系,百姓们是来看乐子的,表演的是揍人还是破案,区别其实不大。
本次活动的举办方,未庄赵老太爷和何家家主捏着鼻子到了现场,看向孙朗的目光,别提有多幽怨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儿……不过自古官绅勾结,为了维稳,他们依然与里正耆长低语片刻,将这事定了性——惊惧猝死,就这么了账吧,反正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待到认尸找家人的时候,里正看了片刻,突然道:“等等……这不是华老栓家的小子吗?”
耆长惊了一下,也凑过来看了几眼,皱眉道:“还真像……他居然还活着?几个月前,他家里失了火,还以为一家三口全都葬身火海了……没想到还活着?”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摆手道:“没奈何,他的家人都亡故了,没苦主,死得稀里糊涂,送去义庄待葬吧。”
这样说着,里正就安排着人,找了草席担架,将华小栓草草一卷,带着就匆匆走了,孙朗望着这尸体消失的方向,摸着下巴,沉吟道:“好奇怪啊……这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鲁淑仁哼了一声:“是啊,很奇怪啊,莫不是被你咒死的?你以前也总把那苟什么的诗句挂在嘴边,难道其中有什么深意不成?”
孙朗闻言,勃然作色道:“那是对一位长者的尊敬和一点小小的供奉,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听风就是雨……诶,说来真奇怪啊,我以前不知道玩过多少次,怎么偏偏这次,突然就死了呢?这难道是巧合吗?我总觉得这位大兄弟死得很离奇啊……”
他眉间疑色渐浓,望着里正等人的背影,似乎想追上去再问问,但一边的赵老太爷与何家主一起拉住了他,问道:“周少侠,这擂台,该怎么办啊?”
孙朗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华小栓之死有些蹊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被这么一搅和,人来疯的劲头也减退了不少,于是摆了摆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戏班子找到了吧?拉过来先唱上几段,让乡亲百姓们过过瘾,反正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有热闹,就能把他们留下来……”
赵老太爷想到请戏班子花的钱,心里就抽了抽:“……唱戏,能把谢阿贵唱出来?”
孙朗竖起了大拇指:“能啊,你是不知道这种艺术表现形式的威力。别慌,回头我给你写个剧本,你让那戏班子排练一下,什么孔仲吾与七仙男啊,什么谢阿贵与飞天小魔男啊,演他妈三天三夜,不信这两个小逼崽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