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孙朗傲然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罐鲱鱼罐头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用两罐。”
张银落扭了扭身子,眼中闪着星点泪花,嗔道:“我跟你说正事呢!”
她这毫不做作、本性流露的娇嗔配合着那一对犯规的下作胸-部,简直产生了爆炸性的叠加效果……孙朗本来想再逗弄一下这姑娘,见状之后,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张银落的脑袋,温声道:“别害怕,赵小姐给他下了禁制,让他忘记今天的事情,等他睡醒之后,就会把发生的事情都忘掉,自然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张银落可怜兮兮道:“那就好……不过,真的没问题吗?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这个女人,不会偷偷做什么手脚吗?”
望着张银落享受着孙郎的摸头杀,赵飞凰各种羡慕嫉妒恨,听到张银落如此言语,大怒道:“哼,你这女人,害怕的时候乖得跟什么似的,知道没有危险了,反倒卖起乖来了!老娘要对付你,用得着做什么手脚?用这力量直接就把你变成只要用胸-部蹭孙朗就舒服得四脚朝天的小母-狗啊!”
孙朗眼中精光一闪:“诶!!??”
“你诶个死人头啊啊啊!”张银落立刻暴走,“你这女人,果然是想打架吧!”
“打就打,谁怕谁!”赵小姐不甘示弱,“你会武功怎么了?你胸大怎么了?我可不怕你!”
“来,我们这就分个生死!”
钓仙楼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但与温暖如春的室内不同,外面的世界寒冷又黑暗,无论是孙朗,还是赵小姐,亦或是张银落,都没有意识到,那几名不被放在心上的手下败将,已经逃出了生天,正在这夜色之中,筹划反击的计策……命运如此无常,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嗯,命运如此无常,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