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朗满意地点点头,含笑看了一眼赵小姐,心说这聪明而识大体的妞,就是让人省心。
刚刚司马萍说,今天这破事是因她而起,倒也不尽然。实际上司马萍之所以会跑去给无恨公子看病,是因为早些时候,他将一滴风油精弹进了这位无恨公子的鼻腔之中,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当时孙朗在练辣鸡神通,而这位鼻涕公子刚巧在此时,向马车中散发出了一丝敌意,所以才招致孙朗本能地反击。
那么……为什么这位鼻涕公子,会向赵小姐的车驾展露敌意呢?
如果他不是一个布尔什维克,如果他并没有抱着打倒地主阶级的革命意志,那他肯定是因为别的某些屁-眼交易的缘故,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换句话说,这群身手不凡的神秘人物,似乎是冲着赵小姐来的。
这个猜测,在不久前得到了证实,他故意放出了两个烟雾弹,都引起了那个鼻涕公子的过度关注。
那这几个人是为何而来呢?又是受何人指使?是为了秘密调查魔器的事情吗?还是为了某些私仇?孙朗目光闪烁,陷入沉思——此时无恨公子随司马萍而去,但还剩下五个人,之前那个溢粪填膺的老秃子,看起来也是这个小队伍中的核心人物,最不济也知道些什么,如果将他提走拷问一番,肯定能问出些什么来……
孙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虽然他已经远离战场两年之久,但一些手艺活,总算还没忘光,让一名武者知无不言,也不算难事。
算了……对方目的暂不明朗,还是不要下这种狠手了,大家都不容易,别轻易用这种血淋淋的粗鄙之法。
况且真正的装逼,不是推土机般的粗暴,而是行云流水般的优雅,谈笑风生之间,就能让鱼儿自己上钩……他想起了刚刚无恨公子那精光一闪、若有所思的眼神,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你这帝都土锤,这次便让你看看我们乡下人的套路。
他将事情再想了一遍,点了点头,决定将突破口放在鼻涕公子的身上,因为除了赵小姐的事情之外,无恨公子似乎也跟平一刀大有渊源……正好他有一件小事,忘了跟平一刀谈一谈,正好趁此机会,探探这老家伙的口风。
做出决定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对张银落道:“那你就在这里稍待片刻,然后跟赵小姐一起回钓仙楼吧。”
张银落惊讶道:“怎么,你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