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司马萍点了点头,“也没有人会专门调制这种蛋疼的玩意……”
她摇了摇头:“算了,既然搞不清楚,那就不用管了,将你治好就行了。看你们不缺药钱,一会儿我写张药方,你们去抓药,回来煮水,将汤汁镇凉,然后用来盥洗鼻腔,然后就能大大缓解你的痛苦……”
她向无恨公子招了招手:“不过以防万一,要排除你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你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
无恨公子虽然觉得此举没什么必要,但看这小姑娘一脸认真的模样,只好微微一笑,将手伸了过去。
司马萍伸出三根指头,搭在了贵公子的手腕上,那三条纤细如玉的手指,按着奇异的律动,不断地高低起伏。
刹那间,无恨公子脸色一变,突然反手扣住了司马萍的手腕:“两仪截脉,心眼通察……平一刀是你什么人?”
司马萍痛叫一声:“你干什么啊!什么平一刀?喂,放开我,好痛的!”
事发突然,让房中的其他两人都吃了一惊,老拳师听到司马萍的话中带了哭腔,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伸手一拂,无恨公子手腕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司马萍的手腕。
老拳师将小姑娘护在身后:“怎么回事?这姑娘敢孤身一人跟我来给你看病,是医者仁心,行走江湖,万事脱不开一个理字,你有事说事,不要动粗,什么平一刀?”
无恨公子之前饱受风油精之苦,被搞得头昏脑胀,方寸大乱,失去了平时一贯的冷静,此时心中已经微微后悔……就算小姑娘的诊脉手法暴露了她的师门,牵扯到了一桩极为隐秘的悬案,他也不该如此冲动,应该徐徐图之才对……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歉然的微笑:“姑娘,无恨失礼了,只是……”
话音未落,司马萍右手一挥,将一个小瓷瓶扔向房顶,砰然碎裂,无数白中带红的粉末刹那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房中三人虽然都是高明的武者,但谁都没有对这小姑娘有所防备,一时不查,登时中招,无恨公子和那刀客最惨,一时之间,涕泗横流,不断发出剧烈的咳嗽声与愤怒的咆哮。
老拳师距司马萍最近,没怎么沾上那粉末,发现有变周,下意识就要回身擒拿这个小丫头,但司马萍早就准备,素手挥出,几根银针破开护体内劲,刷刷刷扎进他后心各处大穴,将他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