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白雪道长大声道,然后他就露出了狐疑之色,“……您刚刚念的这句诗有什么问题吗?看到菊花第二次盛开,使我留下了往日洒过的眼泪,这说的是思乡之情吧,言辞隽永,意味深长,有什么问题吗?感觉孙大侠别有所指啊。”
孙朗摆手道:“没有没有,道长你的解读是完全正确的,只有淫荡的人才会想歪。”
道长点了点头,然后叹道:“我知道胡会首是为了我好,但贫道实在没有什么胆量去大觉寺……所以我们先去那个怪医前辈那边瞧瞧,如果这位前辈有本事的话,就在那里将伤势稳定住,贫道再修书一封送到正阳宫求援,等师门派人来诊治。如果那位怪医的本领有限,那贫道……贫道就去大觉寺,如何?”
孙朗与胡守信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说到底,这道士之所以会遭这份罪,也是因为两人之间的破事而起,总归有点牵连,这次还是顺他的意吧……于是游侠转头对赵飞凰说道:“麻烦赵小姐带我们走一遭,可以吗?”
赵小姐自然没有不允之理,她笑了笑:“不过事先要声明一下,那怪医脾气古怪,诊金倒是好说,但问题的关键是,怪医答不答应诊治,全看心情……好在几年前这位前辈受过我家恩惠,还是会给靖安侯府一点薄面的,总之我尽力而为吧,如果不成的话,可不要怪人家。”
孙朗似笑非笑地看了白雪道长一眼,说实话他也想看看这个牛鼻子去了大觉寺会遭遇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不过看在他受了伤的份上,还是算了吧。
“既然赵小姐有门路,我就不去了。”胡守信看到事情已经定了下来,说道,“昨天的事情,还有一些手尾没有处理干净。”
孙朗淡淡道:“钦天监你怎么应付?”
胡大棒子笑了笑:“该怎么应付就怎么应付,将锅全都推到那妖怪的头上。如今朝堂局势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管是哪个势力,都不肯揪着这点小事对我追究,毕竟咱们天元武勋,不是吃素的,不管是谁,都不肯在这种当口惹来天元英雄们的厌恶……顶多派几个人来走走过场,随意应付一番,就没有问题了。”
孙朗对朝堂之事全无兴趣,派系倾轧,勾心斗角,也与他无关,但游侠忽然想起了一事:“那妖怪怎么办?”
听到游侠提到死去的谢致,白雪道长脸色一变,忍不住就叹息了一声,但孙朗与胡守信却面色如常,一个妖怪的死活,对于这两位见惯了生死的天元英雄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他们更关心的是角虎死后所带来的后果。
胡守信思忖了片刻:“最好的情况,莫过于送信的剑尾鹰和金翅雕同归于尽,妖魔的组织不明所以,然后我们趁机放出风声,把锅推到老赵的头上,就说老赵寻妹的时候,正巧碰到了这个妖怪想要抓捕朱嬴,差点伤了老赵的妹妹,结果引来涯角枪一怒,当场将其生裂……就算是那群妖魔,也要吃个哑巴亏,说不定还得去找老赵赔不是。但如果那头剑尾鹰将信送到了,事情就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