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持剑,如泓的剑身折射出冰冷的月光,右手食指按在了剑身之上,轻轻往上一划。
一声剑鸣。
宛如乐师一般,以剑鸣奏乐章,其音绕梁,三日不绝。
水色的光芒从这柄帝兵中绽放,无形而有质的力量向周围扩散,一圈又一圈。
张银落瞬间感到了一丝心悸,然后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她已经与惊鸿剑初步建立了联系,甚至能与这柄帝兵产生某种程度的共鸣,所以她此刻心中没有来由地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对孙朗生出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崇敬、敬畏、畏惧,她眼神迷茫,望着在月下持剑轻弹的人,他看起来与平时有太多的不同,不再嬉皮笑脸,不再吊儿郎当,那认真的模样令她感到了一丝陌生和疏离。
这家伙……真是神秘呢,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秘密。
她转头看了一眼赵飞凰,吓了一跳,赵小姐此时脸颊潮红、呼吸加速、眼中隐隐流泻紫光,她甚至能看到对方裙下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如果不是徐管家在旁边死死拉着,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几人之中最大大咧咧的东方馨也皱了皱眉头:“现在的孙朗,比平时要帅一点,但我却不太喜欢……”
张银落心中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下一刻,刚刚还持剑而立、轻撒剑鸣的孙朗那一副就要上天的飘渺气质登时破碎,游侠一蹦三尺高,随手将这价值连城的帝兵扔到了一边,哈哈狂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找到你了!今天非要把你摆出十八般模样……”
东方馨望着他的背影,点头道:“啊,回来了……果然这样的孙朗更加正常一点……”
然后就扛着她那根失去了丁丁的长枪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了。
张银落一脸微妙地跑到旁边,将地上的惊鸿剑捡了起来,心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这家伙就不知道要爱惜武器吗……”
“徐、徐姐姐……”随着孙朗恢复正常,赵小姐也从那种神奇的魔法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觉得腿有些软,搭住了徐管家的胳膊,眼神迷离,“好奇怪啊,感觉刚刚的孙郎如果朝我笑一下,我就是当场死了也心甘情愿……啊,这感觉……这感觉……”
徐青鸾眼中闪过了一丝忧色……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虽然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就算想要嫁给谁,我也会开开心心地为你梳妆、送你出嫁,但是,果然啊,这种不是真正的喜欢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希望的,是你遵从本心、挑选夫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