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到这里的话,应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完美。
擅自给酒楼的那位姑娘脑补了一段悲惨的过往之后,孙朗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骗到不少人吧。
而且,由此观之,张银落究竟做了多么多么过分的事情。
这位东方姑娘,想要继承父亲的遗志,重新令这座濒临废楼的酒楼焕发生机,她努力地准备着,练习着,一边招揽食客,一边练习厨艺,还要打发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们,正当她酒楼的生意稍稍有了起色之后,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上门了,二话不说,就丢出了一罐屎……
啊,张银落,你让我怎么说你啊……真是太过分了,你摧毁的,可是这位东方姑娘的梦想,与她父亲的遗愿啊!
——嗯,对,就是这样,回去之后就这么说,然后看看那个丫头一脸震惊、后悔、不安和伤心的模样哦吼吼吼吼吼吼吼!
孙朗这么想着,就径直向菊中楼……好吧,是钓仙楼的门前走去,那些泼辣妇人看到他后,嚷嚷了几句,孙朗全当没听到——眼前的酒楼大门紧闭,门户的雕纹与木质虽然堪称精致,但好久没有翻新了,印证了它辉煌的过往与现在的衰落,而门上的某些尚未干涸的不明固体,则是无声地控诉着某个女人的暴行。
游侠伸手推门,门应声而开,他直接走了进去,里面……噫,里面也溅了不少,而且看分布区域,看深度,看广度,说明张银落当时是直接把这玩意扔进去了,所以,理论上来说,里面的味道,应该比外面还要浓郁许多……
这地方可不容易弄干净啊……开窗的话,外面的乐子就会更大了,而紧闭窗户的话,里面的味道,要很久很久才能彻底消散。
两难的局面。
如今的东方姑娘,一定跑去洗澡换衣服了,而且肯定会悲从中来,留下了伤心的眼泪,父亲的酒楼,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想要完成的梦想,在一开始就受到了这么沉重的打击……之后的她肯定会一边接一遍地用力地擦洗着被沾染的地方,整个酒楼,不放过任何角落,一次接着一次,比平时还要认真许多。
小时候她曾经这么做过,虽然身子小,力气也好,依然像模像样地做着样子,只为了能看到父亲脸上流露出的欣慰与赞许的笑容,现在的话,父亲已经看不到了,但无形的重担却压在了她那稚嫩的肩膀上,无论有多困难,无论要吃多少苦,她都绝对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