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黑暗中穿行追踪了多久,孙朗骤然停下了脚步:“终于找到了。”
张银落从他身后转出,面前是一道长长的护院高墙,这里好像是一处巨大的园子,高门大户,不知是哪家的产业,此时月黑风高,天色已晚,所以寂寂无声,但偶尔能够听到轻且整齐的脚步声,应该是有护卫在墙内巡视,孙朗低笑道:“高门深宅,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处。”
“她逃到里面了吗?”张银落皱眉道,“奇怪,这里好像很眼熟。”
孙朗虎躯一震,转头喜道:“怎么,这里居然是你家?”
“……你高兴什么啊!”张银落低喊道,“这才不是我家哩,我家如果出了这种败类,我第一个砍了!”
“是吗……真可惜,真想看看你努力追查良久结果发现凶手居然是自家人之后所露出的蠢脸啊。”孙朗叹了口气,挖了挖鼻孔,“既然不是的话,就准备干活吧,我们趁着夜色摸进去,找到那女人,摸昏了后绑出去,然后与她进行一系列的友好交流……”
张银落奇道:“摸昏?”
“我是说打昏,你脑袋有问题吗?”孙朗哼了一声,“怎么能把人摸昏,你演示给我看看啊?”
但女捕头却皱了皱眉毛:“她既然逃回了老巢,肯定就换下了衣服,洗去了嫌疑,我们闯进去抓人,没有证据,反而会被倒打一耙……”
“你憨啊。”孙朗惊诧道,“亏你还是条子出身,居然说出这种没水平的话来,自古以来只有抓不到的嫌犯,没有拿不到的口供。要我说啊,我们现在就潜入进去,将那女人给绑出来,抓进小黑屋里,由我来使一些手段,别皱眉,你是没见过你孙大爷的本事。不用鲱鱼罐头,连老虎凳和辣椒水都不用,我有特殊的谈话技巧和一整条技能树,传说中的‘伏娇十八拍’和‘弄妇三拳’只是基本功夫……”
他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头:“虽然我身为尊重女性的绅士与和平主义者,很反对使用这种手段与女性朋友交流,说真的,每一次使用都会对我的幼小心灵造成深深的伤害,让我连续几天不爱喝水,但做人要言而有信,答应了你,就得认真帮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