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幽灵一样,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这是想制造几个孩子?哎呀,不过在这个世界并不能怀孕呢,真遗憾~”
“和这群复制出来的精神体构筑的酒池肉林,很爽吗?”
“呼呼,君诚你还真是十足的变态呢……”
那些听起来尖酸刻薄的话语,未能让我生气,但我却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悲哀。
当对方也知道辛辣的话语没有用处时,便开始采取别的态度。
“君诚,你过得很开心吗?”
“君诚,你不后悔吗?”
“君诚,你觉得这样下去好吗?”
就像是变成了我的内心写照一样,重复问出曾经多次在我心中出现的问题。
那些根本就没有合适的解答,追究起答案来也毫无意义的问题。
所以我没有回答,亦可以说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看到我沉默以对,她更加生气。
她歇斯底里地对我喊过‘你只属于我!为什么还要和这些女人厮混!她们只不过是复制出来的精神体啊!只是假的啊!’,最后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我没有去安慰,甚至没有正眼去看过她一次,一直都是无视。
许久过后,她又换了一种方式,她不再询问我任何问题,每次出现的时候,都只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就像是在聊家常一样,不管我在做什么,不管我和谁在一起,她已经能够无视其他一切,一脸平淡地带着微笑和我讲话。
明明我没有回复过她,但她还是像我在跟她说话一样,一个人自言自语。
“呐呐,已经过去很久了呢。”
是啊,已经过去很久了……虽然记不清楚到底过去多久了,但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走到我身后,从身后抱住了我,将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伸手撩起我的头发。
“你的头发也变长了,长到能够扎起来了,呼呼……”
然后,我第一次回应了她。
“是呢……是有点长了。”
已经长及肩膀,像个艺术家一样,可以扎起来了。
我感觉到背后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耳边响起的是不可置信的声音。
“……哎?”
“之后再去剪短吧,总之先去找个皮套扎起来。”
等会儿去管女仆小姐要一个皮套吧,还有胡子也要刮一刮了。
不过在那之前先穿上衣服吧。
感觉好像好久都没穿衣服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君、君诚……”
我回头看着她,挠着头苦笑着说道。
“抱歉啊,我现在还想不起来你是谁,但是请你不要告诉我,我会自己努力想起来的,可以吗?”
“嗯……嗯!”
我忘掉了……很多事情。
我知道是谁做的。
每次和她**,我都会失去一些记忆……软软在慢慢地喰食我的记忆。
但我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一次都没有阻止过她。
毕竟在这个宛如梦境一样的精神世界里,感觉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但这个世界并非是你的梦境啊,笨蛋……”
是啊,这里并非是梦境,但和梦境有着同样的性质……虚假。
我早就知道的,这个地方是软软制造出来的,虚假的后宫。
这个世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