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喝两杯？十一点前回家。”

“可以。”

于是姜辰和她再次打车出门，只是这回姜辰找了个完全陌生的酒吧，不然要是恰好又遇到洛清寒被抓包，到时候就有点小麻烦了。

姜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怕。

酒吧里的音乐舒缓，姜辰给苏月染点了一杯金汤力，苏月染抿了一口酒，她喜欢这种酸甜的气泡感，接着问，“明天的小说是什么？”

“明天看一本很欢快的书。”姜辰朝着她笑。

苏月染的唇角勾起，“算你识相。”

酒吧的烛火摇曳，两个人一起在这喝了两杯酒，姜辰给苏月染讲了一下明天要看的那本书的内容，苏月染渐渐的感兴趣了起来。

而故事讲完的发呆时间，姜辰在看着路过的黑丝姐姐的大长腿。

苏月染伸出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在看什么？”

“不让看啊？”姜辰一脸无辜。

“我不够看吗？”

“轻而易举就能触碰到的当然没劲。”姜辰抱着桌上的马天尼狠狠的喝了一口，接着站起身，“走了，回家。”

苏月染跟着他站了起来，两个人一起打车，回家。

苏月染原本很讨厌坐车，她有些晕车的，但坐在姜辰身边的时候，可以躺下来，把脑袋靠在他的腿上，窗外吹着风，她发现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两个人在十一点之前到了家，苏月染坐在床边换起了睡裙，只是她还拿出了黑丝裤袜，姜辰已经躺在了床上，“你干嘛？”

“我的腿不比那个女人差，那个女人腿既没我长，也没我直。”

“可你轻易就能碰到，太没劲了。”姜辰抱着被子，“我先睡了。”

苏月染不得以把黑丝裤袜丢到了一边，重新缩到了姜辰的怀里，只是她看上去仿佛有些难过起来，她在姜辰的胸前很轻的咬了一下，“我好难过。”

“知道说出来就比什么都不说好。”

“我……该怎么办？”

“该睡觉。”

“睡不着。”

“睡不着也给我睡。”姜辰抬手重重的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苏月染的身子整个颤抖了一下，她轻轻的咬着嘴唇，眼眸里涌现出些许水雾，“你那么凶干嘛？”

“就是这么凶。”

苏月染愤愤的又咬了他一口，但还是乖乖的睡了，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像是睡得着的样子，姜辰把她给拽到了怀里，“给你讲故事吧。”

苏月染轻轻的嗯了一声。

姜辰的脑袋里记了不少的童话故事，都是当初哄萧玖玖睡觉用的，他哄人睡觉一向很有一套，苏月染慢慢的睡着了，姜辰低头看着她轻颤的眼睫，恶魔小姐就站在他的身边。

这几天恶魔小姐一直都在身边。

只是此刻，恶魔小姐看向姜辰的眸子却有些悲伤。

她好像明白姜辰想要做什么了。

“你做好决定了吗？”

“勉强算是做好了吧，可能还是有点舍不得的东西。”姜辰自嘲般的笑了笑。

“你自己都看不到'希望'，为什么还要试着给她希望呢？”

“不知道啊，好累。”

姜辰低下头，将脸颊埋在了苏月染的肩膀，搂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恶魔小姐的眸子望向了面前的苏月染，她在心底默默的祈祷。

你能……给他希望吗？

…………………………………………

次日清晨。

苏月染睁开眼，先到了厨房，探出脑袋，“我醒了。”

“嗯，去洗漱吧，今天做干拌馄饨。”

苏月染很快洗漱回来了，今天姜辰做的是干拌馄饨，苏月染的小脸辣的通红，她还多吃了几个，接着都不用姜辰再提醒，和姜辰一起走到了门口。

姜辰来到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出发，今天两个人还多跑了一公里，苏月染气喘吁吁的，和姜辰一起打车到了图书馆，姜辰去找了一本书给她，接着和她说，“你在这等我，我要回家换个衣服。”

确实他的衣服该换了，再不换就该有怪味了，苏月染嗯了一声，可却忽然有了一瞬间的心慌。

她坐在桌边捧着那本万寿寺认真的看着，据昨晚姜辰说的，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小说结尾。

“长安城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都在无可挽回的走向庸俗。”

两个小时以后，姜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了，坐在了苏月染的对面，苏月染认真的看着书，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他回来了。

等苏月染看完这本书，时间也恰好来到了下午一点，今天的天气还算晴朗，但并不闷热，她在姜辰身边蹦蹦跳跳的，和他一起走到了门口，“下午去做什么？”

“先保密。”

“又卖关子。”苏月染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她和姜辰又上了出租车，她躺在了姜辰的腿上，出租车在半小时后到达目的地，这里是一片水库，可以租借钓鱼用具。

姜辰简单的教苏月染怎么使用钓具以后，就和她坐在了水库边，两个人坐在那安安静静的看着湖面，但鱼儿好久都不上钩。

“有点小无聊。”

“人生就是这样的。”姜辰轻声回答着。

苏月染喔了一声，没多久以后，她的鱼漂开始动了起来，姜辰在一边教她怎么拉扯，很快一条两三斤重的翘嘴被她给钓了上来。

苏月染似乎异常的兴奋，她重新放好鱼饵，坐在那，这下她不再觉得无聊了，姜辰刚想说什么，苏月染却抢答了，“你是想告诉我，虽然人生一直都很无聊，可总有不期而遇的惊喜吗？”

姜辰还愣了一下，他忽然笑了，“你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你原本是想说什么？”

“我原本是想说快乐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姜辰摇摇头，“但看来还是你的理解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