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从救助中心领养回来的。”
姜辰跟着苏月染继续往前走,不少的猫猫都跟在了姜辰的后面,一直蹭着他的裤管想要被他摸,姜辰一个摸了一下,柔声说着,“去乖乖自己玩。”
这些猫猫还真在被他摸完一下以后,就心满意足的跑开了,苏月染有些困惑的看向姜辰,“它们能听懂你的话?”
“它们只能理解简单的,大概的意思。”
“你的能力究竟是什么?”苏月染难免有些好奇。
“我自己都说不清,等我哪天自己弄明白了再告诉你吧。”
“好。”
苏月染和他继续往前走,“吃晚饭了没?”
“还没。”
“刚好我也没有。”苏月染和他走到了别墅的屋子里,带着姜辰来到柜子里面,给姜辰展示了一柜子的方便食品。
“选一款口味?”
姜辰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些方便食品每一款他都吃过。
“你都不做饭的吗?”
“我有点厌食,吃什么都一样。”苏月染淡淡回答,接着斜视了他一眼,“你会做饭?”
“稍微会一点。”
“厨房里有食材,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自己做饭吃。”
“你不吃吗?”
“我泡面就好。”苏月染随意的从柜子里选了一款自热米饭,然后就烧水去了,姜辰这下明白为什么她看上去有些瘦弱了,明明她的身材很高挑,想来应该是营养不良的缘故。
姜辰来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找到了两根丝瓜,两颗番茄和两颗鸡蛋,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柜子里还有些米,姜辰煮了一点米饭,接着点燃了炉灶,做这两个菜很简单,也很快,十五分左右以后就做好了,而苏月染正在边上吃着她的自热米饭,姜辰把那两盘菜端到了她的面前来。
“尝尝看。”他朝着苏月染轻声说。
苏月染迟疑了一下,她还是用筷子夹起了一块翠绿色的丝瓜,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就变成了星星眼。
“比我想象的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姜辰想了想,“你这应该是长期情绪低落导致的身体病理性变化,这种厌食应该是好治的,慢慢就好了,不算严重。”
姜辰的米饭很快也蒸好了,他去盛了一碗米饭过来,和苏月染对坐着吃起了晚饭,两个人都很安静,苏月染的吃相很优雅,但是她的筷子就没有停过,最后把自热米饭也放下了,跑去盛了一碗米饭回来。
吃饱以后,她靠在了椅背上,轻轻的揉了揉肚子,“要胖了。”
“你瘦的过分,应该多吃一点。”
“哪有很瘦?”苏月染微微挺胸,她的胸脯还是很丰满。
姜辰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再说些什么,吃完了晚饭以后他收拾了碗筷,看向苏月染,苏月染也在看着他,过了几秒钟,苏月染说,“要不要唱歌?”
“嗯?好啊。”
于是苏月染带着他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这里是专门的一间K歌房,音响和麦克风都是尤其昂贵的牌子,苏月染去点了两首歌,姜辰打开了屋子里的冰箱,看到了冰箱里的一堆精酿啤酒,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他拿了两瓶出来,咬开,放了一瓶在苏月染的身边,此刻的苏月染手上拿着麦克风,她的嗓音很好听,唱的都是一些有些年头的老歌,并不算很出名,但和她的嗓音很契合,听起来有种莫名让人安心的感觉。
她唱完了第一首,姜辰鼓掌,握着啤酒瓶子和她轻轻的碰了一下。
“这是我妈妈的歌。”苏月染忽然说。
姜辰愣了一下,她接着看向苏月染的眼睛,听见她说,“我妈是带着我改嫁的,嫁到了苏家。”
“嗯,然后呢?”
“我妈出轨了,跟别的男人跑了。”
姜辰无言。
“她是那种很不切实际,喜欢幻想的女人,当初我爸花了不少钱用了好多的浪漫攻势把她给追到了手,可后来她又被别的男人感动,然后就跑了。”
这事怎么听都匪夷所思。
姜辰有点不想再问这个荒诞的故事结尾了,可苏月染看着他的眼睛,接着说,“然后苏家找到了那个男人。”
“然后呢?”姜辰无奈的叹息。
“废了他。”
“我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据说是疯了。”苏月染自嘲般的笑了笑,“因为我的能力潜力评级很高,所以我还留在了苏家,当着苏家大小姐。”
这真是个荒诞到了极点的故事。
“那你要不要换点别的歌唱?”姜辰看着苏月染抓着啤酒瓶喝了一大口,问道。
“不想唱了,你唱给我听。”
“你想听什么?”
“随便。”
然后姜辰去点歌机前点了他的民谣三件套,董小姐,关忆北,莉莉安。
苏月染就安静的坐在那,听着他唱着歌,看着他的侧脸,安静的听他唱了一首又一一首歌,她抱着她的酒瓶默默的喝着酒,看上去有些寂寥。
“你有什么能讲给我听的故事吗?”苏月染看向了姜辰。
“故事太烂,没什么好讲的。”姜辰摇了摇头,和苏月染碰了一下酒瓶,算是敷衍了过去,他唱完了那三首歌,接着问,“要不要合唱点什么?”
“好。”
姜辰去点了首KTV的超常点曲目,好心分手。
唱完这首歌,苏月染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这两天刚好分手吧?”
“没。”姜辰摇摇头。
苏月染心想你唱的要不要这么有感情?
苏月染忽然凑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像。”
“你觉得像就像吧。”
“所以分手了才会忽然想找个慰藉吧?”
她的眸子透着些许的狡黠与戏谑,姜辰想了想,“算是吧。”
他接着补充道,“最后那一把麻将我作弊了,所以我刚好赢你一千点。”
苏月染的眼瞳微微瞪大几分。
她忽然就凑过来咬姜辰的肩膀,姜辰轻轻的搂住了她的后背,他听见苏月染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姜辰的肩膀又被她咬的冒血,她像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可姜辰却问,“重要吗?”
苏月染的手指抓着他的臂膀,指甲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肉里,“不重要吗?!”
“你需要一个毁灭自我的理由,你把这个理由交给了运气,自以为是上天的旨意和自己的选择。”姜辰的手轻轻的抚摸起她的头发,“可当你听到是我骗了你,你却生气了。”
“明明你可以把这些都当成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