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往行径，似乎并不如海军宣传之中的那般罪无可恕……”艾恩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泽法的脸色：

“我调查到，在阿拉巴斯坦、以及七水之都，他都曾经对抗过天灾，挽救过城市…”

泽法的脚步顿住，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这名年轻学生。

“你在同情西格吗？艾恩。”

泽法表情平静。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海贼与海军的界限，也没那么分明。”

泽法也是老海军了，多年以来手上也教导过无数海军，理念与他不同的一大堆。

他是不杀大将，却教出来了一个当年奥哈拉里主动攻击难民船的赤犬。

“不滥杀，正是西格的危险之处。”泽法目光闪烁了一下。

见战国等人已经走远，身旁只有艾恩在，才开口道：

“西格表面上是山贼，但他实际上很可能是革命军的一员。”

“什么？这是真的吗？”艾恩也吃了一惊。

从西格的过往履历来看，的确与革命军有过多次接触，但这与西格是革命军一员是两码事。

“确实如此。”泽法语气笃定道：

“西格不止与革命军走得近，还曾经有过‘愿天下人人如龙’的言论。”

“众所周知，龙是革命家。而天下人人如龙，不就是在表明他的立场？”

“所以……西格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革命家，不能简单地将他当做一名海贼。”

聊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走出本部大楼，到了外边的广场上。

“革命家是世界政府的敌人…但未必是我们海军的敌人。”

泽法在最后，留下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艾恩有点捉摸不透。

……

另一边，海军军舰上的监狱里。

西格睁开双眼，刚才海军们的欢呼声让他从深层的睡眠之中逐渐唤醒了过来。

“让不让人睡觉啊……”

他打了个哈欠，精神状态已经比前两天已经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