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地看着克洛克达尔的身形,不住靠近。
五步。
一步!
克洛克达尔已经近在咫尺之间!
他身躯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重组,此刻只剩下个上半身在。
但克洛克达尔的面上却仍然带着冷笑,目光阴厉,手里的金钩反射着金属的寒光,在西格的视野之中迅速扩大。
只是这时候,西格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悄然将手里的长剑,换成了一把样式普通的短剑在手。
自裁之剑!
这一把剑,对西格自己能造成微弱的伤害并伪装成重伤,但面对其他人就会失去效果,完全是一把普通的短剑。
在这一刻,西格举起手中的短剑,一剑扎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
这一把短剑毫无阻碍地在西格的小腹位置划出了一道口子,一下子皮开肉绽,鲜血喷涌。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亲手斩了自己一剑,西格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依旧毫不动容,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手中的短剑再一次从伤口之中拔出,带起了一抹鲜血。
伤口处喷涌的鲜血,已经将这一把短剑彻底染红了。
这把短剑,直接刺上了克洛克达尔挥来的那一把金钩。
当的一声。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克洛克达尔手上的金钩,被这一剑从中间一下刺穿,手臂之中爆出一团血光。
克洛克达尔身形向后暴退,一直退出了数十米,这才沉着脸,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他标志性的金钩,已经被西格这一剑彻底捅了个通透,掉落在了地面上。
半条手臂被西格从中刺入,出现了一道很深的贯穿式伤口,此刻鲜血汩汩而流,染红了领口。
西格与克洛克达尔再度隔着数十米遥遥对峙,只是双方都已经受了伤。
看起来,西格的伤势,还要重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