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前世就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怀旧牌在他这里行不通，也懒得去听。

但奥淑图的要求必须得认真考虑，自己毕竟是至尊法师，目前在漫威的基础，都和维山帝有着极度的深层捆绑，比起永恒来说，肯定是维山帝更值得重视。

“哦，不，我的好法师。”

奥淑图的眼睛睁大了，她像是鸟类一样歪头，满脸惊讶地反问：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以为你知道生命法庭的存在是什么情况呢，你防备着第一苍穹，难道就没有防备TOAA吗？如果有，你就不该觉得我们会想要那个位置。”

事情就是这样，宇宙诞生于第一苍穹，如今的创世五神，乃至宇宙中的一切，都来自于它。

除了生命法庭这个外来的监工。

因为TOAA和生命法庭在第七苍穹时期才出现，并且宣布了他对全能宇宙的接管，这对于本地居民来说，生命法庭就像是侵略者派来的殖民地总督。

维山帝作为古神中的正道魁首，是不可能想要那位置的，即便早有能力坐上去，它们也选择另一条路。

“TOAA是全能宇宙的概念具现，它是一切的总合，甚至干脆就是一切。”

苏明歪了一下嘴，他弹弹烟灰，又来了一口烟，在青烟缭绕间说道：

“我嘛……实际上，我很快就发现了，TOAA根本不关注我们到底在玩什么，因为神不在乎。”

“对，至少目前为止，你说得对。”奥淑图点点头，她笑着牵起丧钟的手：“但我了解你，你没办法保证祂永远不在乎，所以你肯定准备了相应级别的手段来作为防范，比如‘在一切之外’的什么？”

“呵呵，我不知道女神您都知道什么，但我要说……绝无此事。”

苏明笑着眨眨眼睛，给女神的手里塞了一包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