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
议论声不断。
有的人困惑,有的人好奇,有的则是低语交谈,不明白这位年轻女子为何要进行如此奇异的展示。
“明白了,塔塔大人。”
塔莉娅眼里厌弃更重了,吓得卡莲瑟瑟发抖,不过塔莉娅很快就藏起来了。
塔莉娅像听不见她的话一般,拿起面具,从上面掰下了一小块,抛开扔到了地上——
一瞬间就被塔莉娅捕捉到了。
“给你准备的泳衣,面具,道歉板,我都放在了制卡室里,你换好了出来就可以了。”
它不知道它能说什么。
接下来仅需告诉卡莲“你应该不会希望我把制卡师协会下的面具痴女身份公开出去,让你好不容易得到的白金级制卡师身份沦为笑柄吧?”,塔莉娅相信卡莲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嗯,我们走。”
只见她穿着泳裤,死死地抱住纸板,用纸板挤压着她的胸口,尽管如此,侧面和背后仍然毫无遮挡。
但是那超越死亡的恐惧感让她本能地不敢再拖了,直到那天跑掉了后,脑子里都仿佛全是那灰发金瞳的身影和声音!
可越是这样,自己就越不能折服,熬一熬今天就过去了。
塔莉娅满意地说道。
“天哪,艾缇欧,你看到了吗?”
“滚开,别碰我。”
“去制卡师协会门口站着吧,站到下午五点。”
原本洁白无瑕的面具,此刻变得如拼接的瓷器般满是裂纹。
“……”
塔莉娅理所当然地摊了摊左手道。
兰奇站在门外不知道该说什么。
兰奇眯眼笑着,声音都放低了些问她,
塔莉娅保持着微笑回应道。
“当然可以,可是你不会先逃掉吗?”
罗莎琳达和艾缇欧已经抱着猫躲在一家露天茶点馆的遮阳伞后,目光还是紧紧地盯着不远处那对男女。
而卡莲的耳朵都通红了,双腿不断发抖,但仿佛感受到了背后天际上的目光,只能忍受着这份屈辱,不断地流着泪水。
但他们俩同为白金级制卡师,对这些卡都没什么兴趣。
“要不要它?”
塔莉娅说完便牵着兰奇离开了贵宾制卡室。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塔塔大人!”
把卡莲在那里晾一两个小时。
他现在有点确信了,无需融合,大爱诗人只是个冒充虐待狂的雌小鬼,而塔莉娅才是真正的女王。
卡莲站在那里,手持着写着“塔塔大人我错了”的硬纸板告示牌,面具遮掩了她的面部表情,但无法隐藏她身体的颤栗和僵硬的动作。
“可是如果再弄坏几块,就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能认出你了……”
卡莲感到了一种窒息的绝望。
“……”
曾经的它也曾误以为这一是一场冰冷知性大姐姐和温和聪慧美少年之间的恋爱,太期待他们两个之间擦出的火花了。
卡莲的心态应该正在逐渐发生变化。
卡莲点了点头,避免让自己的泪水被塔莉娅看见,就抱着纸板跑了。
我是休柏莉安,我是休柏莉安。
今天算得上他们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约好了结伴出来玩。
“果然今天有好戏。”
“看啊,艾缇欧,我就说他们俩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塔莉娅轻轻推开房门,示意卡莲进去。
兰奇保证道。
罗莎琳达抱住了跳过来的小黑猫,低头问道。
“不会,只要你不松手我就不会松手。”
够劲。
内心的火山终归还是压制下去了。
每当它碎掉一块,她就感觉自己的自尊像被剥去了一块!
可是塔莉娅只将面具快速地拿开,让卡莲扑了个空。
就他看来,他其实不怎么在意卡莲的所作所为,甚至没太大印象。
“……”
从卡莲第一次妥协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只要她塔莉娅愿意,无论让卡莲做什么,都能够慢慢办到。
尽管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似乎面部在竭力控制着不适的表情。
现在实际了解两人之后,只觉得他们两个在侮辱恋爱。
“听话,就会有奖励;不听话,就会有惩罚,懂了吗?”
同样也是在告诉卡莲,她的求饶不会改变半点惩罚的力度。
塔莉娅嘱托道。
“那我自然也是一样。”
门锁就响了几声,似乎卡莲单手抱着告示纸板,另一手颤抖着试了几次才打开了锁。
道路旁,兰奇牵着塔莉娅来到了人行道上。
塔莉娅故作柔弱地往他贴近了半分,
“不许再哭了,把它捡起来,我帮你拼好。”
塔莉娅在卡莲身边自语道。
踏入协会大楼,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淡雅怡人的檀木清香。
“要!”
塔莉娅抱住了他的左臂,依偎在他肩头柔声问道。
塔莉娅缓缓抬起头,被他紧紧搂着腰肢,牵着手,就像在跳舞一样。
“塔塔都害羞得不说话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只穿上这样一条泳裤,拿着一块告示板,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会是一番怎样的感受。
塔莉娅带着兰奇,三人穿过走廊。
这突如其来的瞬间,塔莉娅只觉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来,马路上行人的脚步、树梢婆娑的树叶、空中飞舞的花瓣,都像是慢动作般在她视野里掠过。
塔莉娅拍了拍卡莲的后背,让她挺起胸膛,不要搞得像她在欺负她似的,
“挺胸抬头一点,否则等会儿你弓腰驼背的样子可能会被人认出来。”
“喵!”
她手中的面具竟直接一把握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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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莲终于像定决心,又像是认清了现实,害怕更糟糕的情况发生,尽全力遮掩住自己的情绪崩溃,一把想要抢过面具。
她光是远远地隔着看,感觉少女心都要化了。
艾缇欧和罗莎琳达紧随其后,带着猫在街道上穿行游走,她们躲躲藏藏,同时又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约会的全程。
“不愧是塔塔大人。”
兰奇有点担心塔莉娅太过了。
先前在白金级制卡师考试第一轮,小猫咪可是跟着她过了一整天。
“很好,天堂和地狱的落差越大,她就越是会不惜一切地守住现在拥有的一切虚荣。”
今天谁松手就谁输了。
简直和撞到了铁塔上一样,当场要车毁人亡。
吓得卡莲一惊,顿时不敢再看兰奇。
兰奇补了一句。
塔莉娅想了下,感觉时间也差不多快十点了。
兰奇罕见地沉默了。
“怎么样,兰奇?”
透过穹顶玻璃窗洒进的和煦阳光为协会内部空间笼罩上一层温色调,一楼后方连接着硕大的扶梯,与二层的悬空回廊环绕着一株高达十数米的金叶榕树盆景。
塔莉娅抬头望向他,心平气和地说道。
“呀,塔塔,怎么感觉你把我手抓紧了一些?”
她的浅色长发轻轻搭在肩头,上半身穿着毫无装饰的雪纺衫,身材偏娇小而又凹凸有致。
但今天她铁了心要恶心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