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方生命层次的巨大差距,是哪怕两仪落现在没有任何恶意,也不敢让人与他对视的高层存在感。
两仪落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过去的黄泉她的内心实在是太压抑了,哪怕表面那样的开朗,实际上她的内心一直在被家庭,在被责任所压着,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彻底的释放出自己所有的压力,两仪落正是给了她这个机会,给了她一个借口。
“我知道他是神乐的父亲,然后呢?这和你有关系吗?”
谏山黄泉歪着头看着饭纲纪之,眉头轻轻皱起,那冷漠无情的样子让饭纲纪之心脏一痛,捂着自己的心口往后退了两步。
“我……我是你的未婚夫啊。”
他低头喃喃着。
“嗯?那婚约不是已经被撕毁了吗?”
“我……我知道……但是那……”
“我说,饭纲纪之,你到底还要懦弱到什么时候?”
谏山黄泉有些不满的说道,语气中全是厌烦。
饭纲纪之的身体一颤,附近的对策室成员都是不吭声,过了半晌,他才是苦笑着道:“……是,是我太懦弱了……其实我一直喜欢着黄泉你,但是我不敢说……对不起……”
“没有什么可道歉的,饭纲纪之……”
谏山黄泉轻轻的吐了口气,“……反正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一句话打击的饭纲纪之体无完肤,让附近对策室的其他人都是不敢去看他了。
“是……是吗?”
男人的表情很是难看,但是还强颜欢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