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寺铃鹿……是大连寺至道的女儿吧……”
两仪落的指尖轻点在大连寺铃鹿的脸蛋上,小女孩的肌肤没有任何的粗糙。就在两仪落准备继续说话时,仪式场里突然传来丁大连寺至道的喊声:“……铃鹿,过来!”
两仪落清楚的察觉到大连寺铃鹿的身体哆嗦了起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过这惊恐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的小女孩又开始漠然如同玩偶,枯涩的令人难过,再也不发一言。
“你的父亲在叫你……”
随着两仪落的话音落下,大连寺铃鹿点了一下头,然后就是转过身,迈开自己小巧的步伐往仪式场走去,她知道,今天的实验又要继续了。
“我对你很感兴趣,小姑娘……等到父亲训完话后,我会再见你的。”
大连寺铃鹿的身体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不出声的再次走进了仪式场中。
两仪落微微歪了歪头,然后就是笑着离去,他刚刚走了没有两步路耳朵就是一动,大连寺铃鹿的凄厉惨叫声从仪式场内传来,与此同时还有淡淡的灵力释放。
“真是一个疯狂的父亲……”
他摇了摇头,对于人家的家务事没有任何的兴趣,大连寺至道看似是在虐待大连寺铃鹿,但是与此同时的确给予了大连寺铃鹿无法想象的未来,这些东西也只有等大连寺铃鹿再大一些才会察觉到,不过同样作为父亲的两仪落,他可做不出这种教育子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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