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紫而清澈的双眸注视在幽幽子的身上,妖怪贤者不发一言。
仿佛是怕紫误会了什么,幽幽子连忙道:“请放心,这里是我的家,除了我和偶尔会来做庭师工作的妖忌外,是不会有人来的。那天的僧侣都被你杀掉了,西行寺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什么都没和他们说,就算是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的,所以就请安心的修养吧,这里很安全。”
“咱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躺在榻榻米上的紫,紧了紧自己的被褥,侧过头看向坐在一边正悠闲的吃着东西的两仪落,声音温柔而带着磁性:“有落大人在的地方,咱就是安全的。”
不知是否受伤太严重的缘故,一直都可以把握自己心境的紫,在这个时候好似出现了一丝裂痕,让人能够窥视到她的内心。
两仪落正举着茶杯的手一顿,紫话语中那充沛的感情,就算是个普通人都能够听出来,往常的紫虽然会用这些小语言来开玩笑,但是从没有任何时候如现在这般,将自己的绵绵情意清楚明白的表达出来。
“真羡慕啊,紫这样相信着落君。”
幽幽子露出艳羡的表情,“……这种彻底的相信着朋友的感情,是我一直的希望呢。”
“朋友吗?或许吧……”
紫洒然一笑,二八年华的少女,没有看过世界,被这个寺庙所束缚住的少女,有一些感情,她现在是无法理解的。
“嗯!紫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弄些药汤,我从父亲留下的医书中自学过,请放心吧。”
微微一个躬身,幽幽子将托盘收拾好,对着两仪落等人柔柔的一笑,迈着小碎步离开了这里。
紫张了张嘴想要阻止,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两仪落看了一眼紫,这么柔软的妖怪贤者,可是不多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