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哟,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真是辛苦你了……”
“不不不,妾身不辛苦,妾身不辛苦!”
羽衣狐猛的摇着头,她的双手抓紧了两仪落的衣摆,像他倾诉着自己四百年来的坚持与那病态狂热的爱。
两仪落轻轻一笑,他低下头在羽衣狐的唇角边轻轻的一吻,柔声道:“母亲哟,好好的修养,就让我,先将面前的蝼蚁荡平,在来秉烛夜谈吧。”
说完,他抬起头面容严肃,“……京都之妖怪与吾之后人,尔等再此好好的守护住她,用你们的生命,明白了吗?”
“是,大人!”
“是,先祖大人!”
不管是京都群妖还是御门院的三位当家,他们都是面色激动,崇拜而狂喜的看着那个站在面前,让万物寂静臣服的男人。
两仪落轻轻的推开了羽衣狐,交给了京都妖怪与御门院保护,现在的羽衣狐根本没有战力可言,就和普通女人一样,刚刚产子的她必须需要好好的休息。
“滑头鬼啊,真是少见而美丽的妖怪,但是如同镜中之花,水中之月一样优雅美丽的你,为什么现在是如此的难看而狼狈呢?”
两仪落没有理会阴阳师,没有理会白鬼与荒骷髅,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奴良滑瓢。
不管是两位大妖怪还是众阴阳师们,他们都是沉默不出声,仅仅只是站在那里,这个男人就带给他们无法想象的沉重压力。
会死,绝对会死,只要生出一丝反抗的想法,就一定会坠入地狱,受到阎魔的审判。
这个男人的气息,就是如此的让人确信着。
比之天空还要浩大,比之大地还要厚重,那种仿佛超脱了一切的虚无缥缈的存在感,实在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