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辉夜提起两仪落,竹取翁连忙道:“这件事情,两仪大人可知晓?”
“我虽然没和夫君说,但我们朝夕相对,他也早就知道了吧。”
辉夜垂下臻首,轻轻的道。
竹取翁整个人都仿若突然老了十岁,他抓住身旁老妇人的手,两只粗糙的大手握在一起,凄然笑道:“哎,小老儿本以为晚年有了孩子,未来还可能抱上孙儿,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这样……不过女儿啊,你本就不是我们夫妇所生,我们也没有权利去让你下决定,若事情真的不可违,女儿你便开开心心的离去,不要这么悲伤。只是这些,你还要好好与两仪大人说,最痛苦的,应该是他啊。好不容易与你共结连理,这刚刚过去多久,就要再也不见。”
“女儿知晓……”
辉夜流着泪,轻轻的低声道。
“你且等下……”
竹取翁说完,放开了老妇人的人,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走到了一旁一个柜子边,将一个精美的玉盒拿了出来。
“这是女儿你给我们的子安贝,若是女儿不在了,我们留着它也没有用,你便拿着它,还有两仪大人送你的其他四样宝物,回到你应去的地方吧,若是想我们了,就看看它们。”
将玉盒递到了辉夜手中,竹取翁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哇啊啊……”
辉夜再也忍不住,她接过玉盒,一下子扑入了竹取翁的怀中,痛哭出声。这是她悠久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亲情,比之月都那冷冷冰冰的地方,这地上的污秽,反而更让人觉得温暖。
竹取翁温柔的拍了拍辉夜的背,只是轻轻劝道:“不哭不哭,辉夜不哭……”
辉夜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泪,她抓着竹取夫妇的手,凄然的道:“其实,我的名字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