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聆听竹林打叶的辉夜,玉珠动了动,侧耳倾听,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在快步赶来。
辉夜天生就有奇异的能力,能够看出一人礼孝信勇,善义智爱,虽然到不了丰聪耳神子那样看破人的欲望,也到不了‘觉’的读心之境,但也足够看出一人的基本情况与情绪。
她发现忧心忡忡离去的父亲,在回来时却满心欢喜,这强烈的反差,让辉夜也是有了些许的兴趣,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自家父亲情绪变换如此激烈和快速。
“阿父是有何事,竟然如此高兴?”
粉唇轻启,辉夜话语中也带着笑意,看到父亲开心,她也有些满足。
“女儿啊,快快与我来,去见一见太政公大人!”
听到辉夜问话,竹取翁连忙道,话语中的喜意怎么也掩饰不过去。
“那位太政公大人是有何能,让您如此开心?”
辉夜颇为好奇,她也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虽然待人友善,但像如今这样喜笑形于色也是不多见。
“是这样的……”
竹取翁连忙将以前遇到两仪落的事说了一遍,着重述说着他对自己家的恩情。
“若不是太政公大人提点,我可能就遇不到女儿你呢。”
竹取翁笑着道。
“阿父您是说,那位太政公,在之前就知晓了我的降生?”
辉夜眉头一跳,只觉得哪里不妥,有些狐疑不决。要知道她是被月都贬下地表,就连诞生的地都是永琳和自己选的,又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她呢?而且那人不但计算出了时间,还计算对了地点。
‘莫非是永琳来过这里,告知了他人?’
辉夜刚一思索,就觉得不对,先不提永琳不可能告诉陌生人自己的事,况且现在的月都形势很是复杂,永琳估计也没那闲心跑来地面。
怎么想也想不着缘由,辉夜只得从自家父亲这里套些话了。
“却是如此。太政公大人乃是当今最强大的阴阳师,掌管阴阳寮,更被天皇陛下亲自赐予了‘大阴阳师’的称号,神鬼之术我也是不懂,不过太政公大人应该是以阴阳术算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