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补魔啊!”
两仪落理所当然的回道,一副你在问什么白痴问题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兴奋或者尴尬,仿佛这种事不值一提般。
“哎哎哎哎哎哎?????”
在尼禄提问后,贞德也是好奇的听着两仪落的回答,但是在两仪落说话后,她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不敢相信的呻吟出声。
“你、你、你、你、你、你……你果然,还是不忘让我怀孕吗???”
羞涩的圣女用双手捂住了脸,面红耳赤的头上都仿佛冒出了烟。
“莫非圣少女你要逃避吗?这可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当然不会逃避……不,不对,这种事,这种事……”
贞德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蒙了过去。
“不愧是圣少女,为了这个世界,能够将个人的贞洁放下,而高举大义的旗帜啊!”
两仪落赞叹出声,完全不给贞德反对的权利。
“哼!卿等自己决定吧,朕要去就寝了!”
罗马的暴君迅速的快步离开,那副样子好似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现在的她可反抗不了两仪落的命令,生怕这个卑鄙小人在兽性大发,把自己也拉进去补魔。
至于贞德?拥有绝对权力的皇帝陛下,才不会在意他人的命运呢!
“这里好像是凛丫头的房间吧……圣少女啊,我们就在这里吧!”
“请、请等一下啊啊啊啊,不要啊!!!”
在两仪落的后背上扭动着身躯,但是现在柔弱的贞德根本无法反抗两仪落的暴行。
……
时间回倒——
就在贞德与尼禄共同战斗之时,Saber也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最大的痛,那个不贞的孩子。
“你到底行不行啊,Master!!”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莫德雷德,双腿翘在车前台上,穿着一身简单清凉的装束,简直不像是去参加战斗,而是去夏威夷游泳。
脱下盔甲的莫德雷德非常的娇小,身材甚至还没亚瑟王有料,身穿只到大腿根部的牛仔短裤,脚下踏着牛皮的短靴,上身甚至只有如同摸胸一般的遮羞布,手中的红色外套被她随便的扔到一边。
正在驾驶室中开着越野车的弗雷德里克偷偷扫了她一眼,甚至认为就算她脱下那个摸胸也没问题,因为她胸前平整的和男孩子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