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过了头。

现在她正坐在床上呢，裙边散落开曼妙的弧线，这下她终于可以和林染对视了，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说不出口而已。

“想说什么？”

“我……”

林染安静的等待。

可许茉犹豫了一下以后，又不说了。

她忽然回忆起林染之前和她说过的话。

“爱是最高级的谎言和幻觉，因为‘iloveyou’是人类最高，最深，最复杂，最真挚的一段关系，感情。”

“所以‘iloveyou’一旦说出口，就会成为一个诅咒，因为你的感情再也没有拔高的余地，你已触底，接下来就只剩变坏的可能性。”

一股子满满的毒鸡汤直视感。

“我喜欢你。”

她忽然说。

空气里的尘埃仿佛在这一瞬间定格，桌上的时钟在变幻着分秒，说出这一句话只需要一秒钟，或许一点五秒。

她的胸脯在轻轻的颤抖着，仿佛说出几句话像是剧烈运动，抽空了肺部所有的氧气，但她没有避躲，仍旧直勾勾的凝视着他的双眼。

林染认真的倾听，然后沉默一小会儿，“我知道，但是你还小。”

“反正我大了你也不会喜欢我吧？”许茉别过脸。

她倒是真的很聪明。

“你的话意义不明，你是指，等我年纪大了，我就不会喜欢你了吗？”

“大概是这样的。”

“或许吧。”许茉也轻轻的念了一声。

“我也不相信这种东西。”她犹豫了一下，却又坚定的说，“起码现在的我很喜欢你。”

“所以我一直都说你很聪明。”

“又没意义。”许茉嘀咕了一句，“可能想的乱七八糟，我总是想些奇怪的东西，”

“每个人的喜欢都乱七八糟，谁都想爱和被爱，反正都那么混乱了，你相信爱吗？”

“……我不想这个，答案没意义。”

“所以我想。”

她抓起的床边的小包包，然后拿出了那双有漂亮花纹的白色过膝袜，一点点的穿在了纤细的腿上。

白袜一点点覆盖她的足趾，足背，小腿，膝盖，再到大腿的一半，裙边的蕾丝花边绷紧，与裙边之间还有些许间隔，露出白嫩嫩的软肉。

“我凑过来的话，你会拒绝吗？”

“会的哦。”

林染记得他是这么回答的，可许茉还是缓缓的凑近一些，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呼吸落在了他的脸颊，她的眸子有些迷离的光彩，接着她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凑近一些，亲吻他的嘴唇。

想轻轻推开又被搂住了脖子的林染，脑袋迷迷糊糊的，接着轻轻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许茉轻轻擦拭掉嘴角的水渍。

“你……不许看我。”

许茉把包包里的眼罩拿出来，戴在了他的脑袋上。

……

这家伙好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