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那时候嫌弃林染了呢？苏霓生忽然想着……如果这样多好啊，如果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还能继续的偷窥着林染的生活了呢？

可这只是妄想而已。

苏霓生望着窗边的大雨，想着过去的美梦，酒液倾落在她的锁骨，一滴滴的流淌而下。

……

林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是的，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还是因为猫猫拍了拍他的脸，倒不是因为猫猫担心他死了，只是因为，猫粮吃完了，水也喝完了，猫屎该铲了，仅此而已。

林染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走到墙角边给猫猫铲屎，添水加食，然后才看到，他的手机上还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许栀，一个是……墨橙冰。

林染想了想，先给许栀把电话回了回去。

“喂，怎么啦？”

“你怎么现在才醒，我还说你要是再不回电话的话，姐姐就亲自到你家去找你呢！”许栀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迫切，不过应该是开心和激动，林染顺着问道，“啊？”

“你知道吗？昨天才一夜的时间……有好多好多出名的COSER转发了我微博上的那组照片，然后我的粉丝蹭蹭蹭的往上涨，现在都还在涨呢，一天已经涨到十五万啦！”

“那不错啊。”

“而且，而且那条短视频，现在点赞已经一百万了，粉丝也到了三四十万了，明明你说想火起来，起码还要再等半个月的时间发酵的，现在的成绩，比你预想的要好好多。”

林染倒是轻笑了起来，“所以我说，你要有自信的嘛，毕竟你那么漂亮。”

林染的话音刚落下，电话那头的许栀，却沉默了一两秒钟，过了一会儿以后，她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

“喂，林染……”

“嗯？”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找苏霓生帮忙了？”

“我没找她帮过忙，她倒是提过这回事，不过被我给拒绝了，但是她到底出没出手，我也不知道。”林染明白了许栀话语里的意思。

因为这样的涨粉丝速度，确实也超出了林染的预期，在林染的预期里，许栀确实会得到一点小小的资源推广，但那点推广不是来自于苏霓生，而是来自于一家他一个老朋友的公司，会做的很隐蔽，不会被任何人察觉，许栀也会成为一个小网红，至于后续的发展，看许栀自己选择想要走怎样的路。

但是一两年内，还是够许栀赚到个小一百万了。

时代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得**丝者得天下。

“那……估计是她帮忙了吧。”许栀的声音要小了很多，先前给林染报喜的喜悦，好像一下子都被冲淡了下去。

“其实就算她帮忙了，那又怎么样呢？”林染知道许栀在想什么，所以他明知故问。

“哎呀，你们是朋友，可我和她又不熟的……她为什么要帮我呢？”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