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茉的睡裙大概和许栀是同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许茉穿着的是白色，夏天的睡裙轻薄的宛若一层纱，许茉揉揉眼睛以后，放下手，才看见是林染坐在那，她还愣神了一下，林染也愣神了一下，然后匆匆的收回视线。

他什么都没看见，嗯，什么都没看见。

许茉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便涨红了脸颊，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重重的关上了门。

门内的少女神情慌张，咬着嘴唇，伸出两只手捂住滚烫的脸颊，仿佛有羞怯的叮咛声从指缝里传出来。

好一会儿以后，她才打开衣柜，换上自己的衣服。

那天林染给她买了好多好多衣服的，许茉犹豫了一下下，穿了一件夏日的小吊带，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罩衫，下身穿了一条牛仔裙，露着光滑纤细的双腿。

她这才匆匆的又打开门，恰好，许栀也在这个时间点，打开了门。

许茉看向许栀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林染手上还拿着一个刚洗过的苹果呢，他也愣了一下，看着许栀的手捏着裙摆，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笑了一下，“不是很漂亮吗？哪里有什么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呀。”

许栀没有说话，轻轻咬着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穿类似礼服裙的裙子，而且被林染的目光这么注视着，所以她有些说不出话来，林染带着笑容走到了她的身边，“过来乖乖坐下，我给你化妆。”

于是许栀迈着小步子走到了沙发边，林染打开了化妆盒。

许栀就属于不是很擅长化妆的女孩子，她只会一些基础的妆容，林染带的东西还蛮齐全的，许栀就乖乖的坐在了那，看林染给她点缀妆容，她一动也不动的，有一些紧张。

许茉坐在许栀的身边，她还有些恍惚，因为姐姐从房间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光芒闪耀，仿佛世界周遭的一切好像都黯淡了下去，包括……她自己。

“你底子那么好，所以不用担心什么，我们拍的照片走唯美风，不用担心太多，以后我们也走这种风格。”

“真的……能赚到钱吗？”

“娱乐大众，只要内容够好，只要有些许的推波助澜就好了。”

许栀听到了推波助澜几个字，她没有说话，轻轻的嗯了一声，林染的妆化的很快，并不算浓重的妆容，许栀还有些楞呢，“你为什么会化妆？”

“以前被迫学的。”

“被迫？”

“是啊，以前苏霓生想拍私房照，但是没有合适的女摄影师，她想让我给她拍，就让我学去了，反正学费她交，相机她买，我就顺便学了化妆，后来和她分开了，这门手艺本来还能吃饭的，就是可惜……觉得社交太麻烦了，就放弃了。”

“你好厉害。”

“哈。”林染笑了。

妆是弄好了，林染教许栀怎么把假发给弄好，弄好了以后，许栀坐在椅子上，静默的凝视着林染，然后眨了一下眼睛。

“好啦，咱们出发，小茉今天不上课吗？”林染顺嘴问了一句。

“放假。”

“那要是不忙的话，要不要一起？”林染轻声问。

许茉本来想拒绝的，她的手捏着裙边，犹犹豫豫了一两秒，好像随意的回答，“好啊。”

于是两个姑娘和他一起下了楼。

“他们都在看我……”许栀的手抓着林染的衣角，脸颊有些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