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耶尔老师!冷静下来,别再乱动了!”
因为当时时间紧迫,罗德空想具现的锁链仅有对死徒特攻的效果,面对圣堂教会人员就只是几条普通铁链而已。
换句话说,诺耶尔继续折腾下去的话……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识君!救救我!快来救救老师!噫呀”
啪!
空想之锁在女人的激烈挣扎中断开了一条。
“哎……?”
诺耶尔呆萌地眨了眨眼睛。
与此同时,重获自由之身的弗洛夫继续朝她的脖颈咬了下去。
张开的大嘴就像食虫植物,诺耶尔的身体痉挛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诺耶尔老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希耶尔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但是,罗德已经动了。
少年飞奔的身影,宛如漫步般优雅。
他冲上前一手折断了吸血鬼胳膊,将昏死过去的诺耶尔抢了过来。
弗洛夫本能地挥出另一只手臂,张开五根手指朝少年面门抓了过来。
但那快速的爪击却被怀抱女人的罗德十分轻描淡写地躲过。
这时,他们身后的黑暗中光芒闪现。
飞射而出的数枚黑键落在吸血鬼身上,炸裂开来。
“”
弗洛夫纵身向后一跃,与罗德拉开了将近三十米的距离。
双脚重新落地以后,沉默的吸血鬼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
尚未完全显现的瓦拉几亚之夜,似乎没有语言和知性,只是单纯依靠吸血和杀戮散布恐惧的强大怪物。
即使这样,也是祖的等级。
嘭
浩大的青炎从吸血鬼前方喷涌而出。
“识君!”
罗德回首看了希耶尔学姐一眼,向她刚才投出的黑键援护表示感谢以后,便一直线朝弗洛夫走去。
那是如决堤般喷发而出的火焰之河。
超过三千度的劫炎足以将整个大楼的地基连同地上部分都完全毁灭。
然而罗德却步行于这条火焰长河之上,其身沐浴在吸血鬼的炽热浊流当中。
无法近身。
罗德的怀里抱着女人,罗德的周围火花飞散。
吸血鬼所持有力量足以侵蚀世界之理,却无法侵犯少年身边的空间。
罗德迈出平稳而坚定的步伐,朝持续放出高温的弗洛夫走去。
这样的战况在某个节点发生了变化。
“这里、好冷。”
伴随着吸血鬼的战栗低语,雪白的高壁埋没了整个大厅。
“怎么可能……!?”
希耶尔学姐抬起手臂遮挡飞舞的冰砾,惊呼出声。
“这是……原理血戒,二十七祖……!?
为什么那样的大人物……已经死掉的祖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肆虐的白色诅咒,冻结世界的冰原才是原理血戒的真正姿态。
地下空间在暴雪和粉尘的蹂躏中迅速崩坏,其威力就连身经百战的埋葬机关代行者也不禁咂舌。
即使如此,罗德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赤手空拳、怀抱女人,不断靠近祖之噩梦。
即便二十七祖之一展现出其真正之力,状况对罗德来说也没有任何改变。
希耶尔倒吸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死徒之祖的原理,而是从少年体内迸发的杀意
“亡灵就应该老老实实在棺柩里长眠。”
转眼之间,罗德已经移动到弗洛夫眼前。
“死吧。”
少年的手臂轻描淡写地贯穿吸血鬼胸口,取出心脏、握碎后随手扔到一边。
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弗洛夫的身体变成黑色土块渐渐瓦解,吞没地下的暴雪也在同一瞬间消失。
罗德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转过身体,重新面对希耶尔。
“瞬杀……!?”
希耶尔露出呆然的表情,说不出话来。
刚才在从他那里听闻自己是真祖姬君的恋人时还有所怀疑。
但在亲眼目睹对方展露压倒性的实力、单手虐杀二十七祖以后,希耶尔已经不再有所疑问。
能够将二十七祖如同蛄蛹之虫般踩死碾碎的人物,这世上唯有一位。
“你的真名是……罗德。”
“嗯……那才是真正的我。
既然是埋葬机关的代行者,就不可能不知道我的事迹。”
罗德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熟睡的老师,抬起头来对希耶尔展露温柔的笑容。
“说起来,你们那儿的局长也经常承蒙我的照顾呢,他最近身体怎么样?荒祈小姐没有给他添麻烦吧?”
“…………”
希耶尔沉默了非常久。
如果说二十七祖是让圣堂教会也不得不无视其恶行、万分谨慎对待的大人物。
那么,名为罗德的少年就是仅仅现身就足以令教会全体、教皇厅地震的论外人物。
虽然某位枢机卿过去曾将他作为二十七祖的一员记录在案,但教会世界似乎还流传着除此之外的另一种解释
亦即在天使对圣徒诉说的终末预言之中,授予野兽[Beast]以王座与权威的巨大红龙、宵之明星。
事实与真实究竟为何,已经无从考证。
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只是日本东京的一介普通男高中生……!
“即使我不是识君[普通的男高中生],也可以继续和学姐交往吗?”
面对少年充满期待的坦荡表情,代行者少女半张嘴巴、双唇颤抖不止。
“我……那个……”
巨响淹没了少女的声音。
瓦砾和泥沙倾泻而下。
地下大厅彻底塌陷,天花板化作无数巨石将他们三人掩埋。
PS.下一章「老师」的称呼会替换成「先生」或者别的,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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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促狭的空气、闷热的环境,生石灰与混凝土的味道侵蚀着大脑。
罗德维持着俯卧支撑的姿势,在无比狭窄的空间里稍微挪动了一下右手。
背后是冰冷的坚物,然而在双臂之间,以及胸口到股间却有一种十分温暖而柔软的触感。
“啊,已经注意到了嘛?嘁,真遗憾。要是能再继续保持一会儿就好了呢。”
女声在狭窄的黑暗中响起。
“诺耶尔先生!?”
罗德佯装慌张地呼喊道,同时微微撑起上半身。
“啊,不可以起来哦……这种微妙的,简直如同神迹一般的状态会崩塌的。”
躺在少年身下的法衣修女一边说,一边将环住罗德脖颈的双臂缠得更紧。
“诺耶尔先生,你腿搁哪呢?”
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顺着罗德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没办法啦,忍耐一下吧
虽然紧急张开了结界,但最多也只能留出一个人的空隙了。
如果识君不这样贴在人家身上的话……识君,可是会被压扁的喔?
还是说你想被压扁吗?”
看来屑先生还不清楚在侹她昏死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罗德的身份虽然暴露给了希耶尔学姐,但诺耶尔先生似乎还一无所知。
明明罗德就当着她的面使用了空想具现化,她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菜到根本无法理解真祖之力呢。
地下大厅倒塌之后,罗德在被瓦砾卷进去以前用身体护住了她,而先生也恰好在这个时候醒来,并本能地展开了防御结界。
虽说诺耶尔先生即使什么都不做,罗德也不可能会被区区瓦砾伤到分毫,不过罗德还是十分体贴地顺势接受了她的保护
状况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二人被埋在塌陷的建筑物残骸下面。
罗德自不必说,就算是诺耶尔这种水准的代行者,肉体性能几近凡人,但也获得了足以推开瓦砾废墟的教会秘迹。
但这家伙似乎非常享受现状,完全没有自救的意思,反倒开心地在暗处观察罗德的脸。
“刚才……是诺耶尔先生救了我吗?”
少年用颤抖的声音问,诺耶尔先生则得意洋洋地回答。
“当然啦。我可是教会的代行者,像这种程度的危机我已经度过三次了。”
“先生原来是代行者……好厉害!”
“是吧是吧,很厉害吧?呵呵……”
刚刚才被上位吸血鬼吓得魂飞魄散的杂鱼代行者骄傲地挺起胸部。
“但是先生为什么要来我们学校呢?当先生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吧?”
“简单来说就是隐藏于世的临时伪装之类?不过嘛,用适合自己的身份潜入城市生活或许会更方便一些。”
“怪不得,先生一点正经的样子都没有。”
“好伤人啊,识君!被喜欢的男孩子这么说,先生可是会难过得晚上睡不着的~”
罗德想起自己也曾伪装成英语授课潜入礼园,一时有些怀念。
“识君?怎么了,是缺氧了吗?那么就让先生把肺里的氧气给你吧?”
听到她的呼唤,转过脸来。
“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呵呵……好坦率的孩子,真可爱”
微弱的光线透过上方的缝隙射下来,让诺耶尔先生的饱满双唇和嘴角的魅痣隐约可见。
“有随身携带自动安全对策礼装真是太好了……不过怎么说也还是我的功劳,所以要好好感谢我喔?这种个人要塞可一点都不便宜呢。”
原来不是你展开的结界,而是教会礼装发动了啊……我就说你怎么能反应那么快的,罗德心中暗忖。
“真的,太感激了,我又被先生救了呢。”
“是、是吗?”
诺耶尔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就算我借给你个人情了,之……之后要好好还给我哦?”
罗德感觉道她体温升高了,因为身体紧紧相贴的关系,无论多么细微的变化都能传达给对方。
女人是这样,少年也是这样
“呵呵呵……识君真是个坏孩子,从刚才开始就在「顶撞」人家呢,你以为先生没察觉到吗?”
诺耶尔害羞地说着,投来含情脉脉的眼神。
“呃,这还不是因为先生一直在那里……”
诺耶尔一边用细长的手指在罗德后颈处游动,一边前倾身体、凑在耳旁呢喃说道。
“救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在这期间……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不等罗德做出回答,诺耶尔收回了原本缠绕少年脖子的臂弯,并让双手顺着少年的肩膀、胸口、小腹一路向下。
“先生……!”
“好孩子好孩子~别这么紧张~”
伴随着窃窃耳语,女人将脸埋进少年脖颈之间,嘴唇贴上了他的肌肤。
“这是在为你检查身体哦。身为先生,不是应该检查一下识君的身体有没有受伤吗?”
鼻腔里传来了美妙的女体幽香,黑暗中响起了拉链缓缓滑动的细微之声。
“哎呀……!真、真有精神呢……咕,吓了我一跳。”
诺耶尔的精致脸孔涨得通红,不断吞咽口水,害羞地观察罗德的表情。
“呵呵呵,接下来就当做是之前先生被识君救了一回的报答……
用先生的手和大腿来抚平这个「坏孩子」的怒火吧”
肉感的黑丝美腿和柔软的纤细玉手将小罗德温柔包裹了起来。
……
……
……
半小时后。
“识君……先生错了……嗯。”
诺耶尔先生的脸埋进了少年肩膀。
“先生知道错了……哼嗯,所以,别再欺负人家了……别再继续磨蹭先生的那里……噫呀”
之前还神气活现的诺耶尔,在被小罗德有意无意的「逗弄」之下,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幅恍惚模样。
女人的瞳孔湿润、表情迷乱,嘴唇性感地半张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喃喃着。
明明已经让他在裤袜上面解放过一次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的……
本来只是想要对这孩子做恶作剧,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一定会……
“识君,快饶了先生吧……”
罗德衔住诺耶尔可爱的耳垂,低声说道。
“诺耶尔先生没有必要道歉哦,您刚刚才报答过我,我也很想回报您呢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还欠您一个人情。”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