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的小餐馆中,一方通行跨坐在餐桌前的沙发上,他左手手搭着沙发的椅背,翘着二郎腿,而角落中则摆放着他的拐杖。
四个月的时间,让他歪脖子的毛病得到了自我治愈,只不过大脑的器质性损伤让一方通行依然无法掌握平衡,还是需要拐杖才能走路。
他右手提着咖啡杯的把手,轻抿着杯中的冷萃冰咖啡,在砸吧了一下嘴后,一方通行不满的道:“……啧,这些咖啡豆磨出来的咖啡还不如那些速溶咖啡,或者罐装咖啡好喝。”
嫌弃的将咖啡杯放在桌上,一方通行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刺猬头少年,也是他现在的房东兼同居者。
上条当麻看着满桌的食物,许多食物都是被一方通行吃了一口就扔在那儿不吃了,他心中欲哭无泪,心疼的道:“……我说铃科百合子,不要再这样浪费粮食啊,再这样下去我们下个月可就要没钱吃饭了。”
一方通行听到上条当麻的称呼,他额头青筋直冒,硌着牙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叫铃科百合子,而且本大爷哪里像是女的,竟然被你随意取了这么一个女性化的名字。”
上条当麻闻言摸着头干笑道:“……谁叫你不告诉我你的真正名字,一方通行这一听就是代号而不是名字啊。”
至于对方是男是女,这一点上条当麻是很有发言权的,两人作为同居者,上条当麻自然看到过一方通行的某个重要部位,能肯定他是一个男的。
之所以管一方通行叫玲科百合子,其实也是为了刺激他,用激将的方式让他告诉自己真正的名字,只可惜一方通行根本就不上当,被称作铃科百合子时也就是当时生一生气,过一会儿就又无所谓了。
“名字很重要吗?”
一方通行仰靠在沙发上,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问道。
自己的名字什么的,其实他早就已经忘记了,从很小的时候起人们就称呼他为一方通行,他也就将这个代号当成了自己的名字。
上条当麻注意到一方通行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神情,他心下一紧,张了张嘴,最终道:“……不,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相比于名字这种东西,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表情非常认真,话语亦是异常坚定。
一方通行斜眼瞥了上条当麻一眼,切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道:“……浪费粮食什么的可不能怪到本大爷的头上啊,要不是你把本大爷的银行卡给弄丢了,咱们哪里会为钱这种东西着急。”
上条当麻的不幸一方通行已经是体会到了,在与他同居的这四个月时间里,一方通行见识到了上条当麻那过于凄惨的生活,甚至对于上条当麻能活到这个年纪还这样开朗,一点都没有想去自杀的想法而佩服不已。
只不过这股不幸虽然不会传染一方通行,但是却会传染一方通行身上与上条当麻接触的物品,这让一方通行手中有钱也变得花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