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远坂凛脸上那失落的神情,没有经历过那些黑暗,心底温柔善良的间桐樱有些不忍,她主动的开口问道:“……父亲和母亲,怎么样了?”
见到妹妹终于问出了和自己,和家里有关的事,远坂凛就是心中一振,想要提起精神好好解答,但是在听完这个问题后,她就是面色一怔,最终露出了苦笑道:“……樱你不知道吗?父亲死在了那次圣杯战争中,是和雁夜叔叔同归于尽的,母亲在父亲死后受了刺激,已经生活不能自理,我在冬木市教会的帮助下照顾母亲两年后,母亲也是撒手人寰。”
间桐樱在听到远坂时臣死时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他就是个陌生人一样,但是在听到了母亲去世后,樱那淡紫色的眸子里也是闪过一抹悲伤。
这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姐姐也并没有过着远坂家的大生活,原来她其实和自己一样也是从小就失去了一切,艰难的长大,甚至她还没有自己幸福,最起码名为间桐樱的她有关心爱护着她的老师,有总是来看望她的教会最高主教和天草先生。
某种程度上说,间桐樱才是生活在象牙塔中的花朵。
念及此处,樱柔软的心灵被触动,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姐。
“那姐姐你是……一个人生活的?”
这一次,间桐樱真心实意的关心起了远坂凛。
远坂凛面色一喜,她当然能够感知到樱情绪的变动,生怕错过这个机会,连忙答道:“……虽然父亲和母亲不在了,但是家里还留下了一些财产,教会也并没有没收全部远坂家的资产,只是监管着冬木市的灵脉,我每年练习宝石魔术的钱都是从灵脉的收益中拿到的。”
“……不过除了这些外,我到是还得自己养活自己,从十岁开始每到假期和寒暑假就要去冬木市教会当修女,绮礼那个混蛋说这叫做从小磨砺我的意志,什么嘛,那明明是雇佣童工!你不知道啊樱,我每年都要被要求默写《圣经》,那可是《圣经》啊,那么多的字,我都要倒背如流了!”
“不过绮礼那家伙虽然让人觉得不爽,但人还算不错,还是很照顾我的,他有一个养子叫做言峰士郎,那个人虽然傻了点但人也很不错,作为免费的工具人来说也算是合格了,等有机会我会介绍绮礼和士郎给你认识,对了,还有还有……”
远坂凛仿佛生怕樱再次变成那个职业性笑容的少女一般,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过往,就算是词穷了也在绞尽脑汁的从自己过往的有趣经历中翻出故事讲给樱听,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笨姐姐。
间桐樱只是安静的聆听着,不时的还点头称是,或者是捂着嘴娇声笑着,说着说着,凛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说着说着,她的眼角就是变的通红。
“樱……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小时候竟然经历过那样可怕的事,这些我还是从绮礼那里听到的……如果、如果当初被父亲送走的人是我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让你留下这样的心理阴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
远坂凛的声音沙哑,语气带着哭腔,娇躯微微颤动着,一直给樱道着歉。
樱的心更是软了,她本就泪点很低,见到姐姐那卑微的样子,她就是擦了擦眼角,摇头道:“……姐姐你不要道歉,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现在的生活很好,真的很好,如果要怪的话,就去怪父亲吧。”
“对,都是父亲的错,都是远坂时臣的错!”
远坂凛连连点头,反正父亲都不在了,既然如此就让他这个不合格的父亲把所有的锅都给背了吧,如果能让樱再认自己这个姐姐,就算是再咒远坂时臣几句也无所谓,况且就算是父亲,恐怕泉下有知也会认可的吧。
如果他还认为自己是一位父亲的话。
……
两姐妹在那里哭哭啼啼,另一边在久远寺有珠离开了樱后,就是往罗伊处走来,她在很远就感知到了罗伊那并不掩饰的气息。
她穿着纯黑的长裙,长裙上没有任何的褶皱与荷叶边,看起来单调中又透着冰冷,乌黑的秀发上戴着一面法兰西式的头巾,神秘又诱惑,正如其魔女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