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闻言他皱起的眉角舒缓了些许,将注意力又放在了电脑的直播中,而韦伯则是觉得这种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他不认为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能够难住这位最高主教,如果真有的话,那恐怕就是世界末日要到来了吧。
罗伊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开始整理收拾着桌子上那些古老的羊皮卷轴,口中对着韦伯道:“……格蕾正在陪着伊莉雅玩,今晚就让她别回去了,韦伯你应该能一个人回家吧?不至于一次回家的路上没有人接送,你就变成明天报纸上谋杀案的头版人物吧?”
他语气揶揄,调侃着这位埃尔梅罗二世。
韦伯额角抽了抽,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胃,对着罗伊道:“……如果格蕾愿意待在这里,那就让她住在教堂一晚吧……至于我您就不用担心了,这里不管怎么说也是伦敦,是时钟塔和圣堂教会的大本营,我也是有一些保命的手段的,要是在这里我都能轻易被杀死,那这个世界上可真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
“我并不是担心你,只是万一你从教会离开后就死了,我们教会也脱不了干系啊。”
罗伊那调侃和认真的样子让韦伯觉得自己的肝都隐隐作痛起来。
埃尔梅罗二世立刻就是闭嘴不言,他知道自己言语上说不过这位最高主教,总会被他各种怼,打的话就更不是对手了,所以老老实实不吭声才是最佳选择。
他看见罗伊脱下了自己的那一身教服,露出了教服下的休闲衣衫,惊讶的问道:“……您要出门吗?”
“嗯,我去一趟时钟塔的植物科,韦伯你工作完了就自己回去就是,如果实在太晚你怕路上不安全,那就也住在教堂吧,放心,教堂的晚饭是免费的,并不需要你花钱买。”
罗伊的话语让韦伯苦笑了一下,我堂堂时钟塔的君主,难道会为了一顿饭钱而纠结吗?
好吧,自己好像还真会为一顿饭钱而纠结,韦伯摸了摸自己的钱包,黯然神伤。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这么晚了罗伊去植物科做什么,莫非是去找君主·阿切洛特阁下?
虽然心中疑惑,但韦伯也没有多问,这位圣堂教会最高主教想要去做什么他可管不着,但是联想到不久前罗伊曾聚精会神的看着植物科的一份学生档案,他隐隐的觉得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联系。
‘我又不是侦探,就不要去思考这些东西了,还是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吧。’
韦伯摇了摇头,将注意力又放在了笔记本电脑中的各种表格和文档中。
而罗伊已经是穿着一身休闲装,独自一人离开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