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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丰岛区一座洋房旁的路灯上,吉尔伽美什看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光辉,面有不渝的道:“……哈,这样大言不惭又猖狂的所谓王者真是胆大包天,趁着本王不在时竟然说出如此令人不喜的言论。”
面有不满的吉尔伽美什眼中却满是认真,虽说吉尔伽美什一直认为自己是古往今来最是强大的王,唯一的王,但对拉美西斯二世的威光也给予了一定的肯定和承认。
“杂种,如果你敢制止本王,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吉尔伽美什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说道,那是他正通过某种魔术和沙条爱歌联系。
“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吉尔伽美什王!”
沙条爱歌欢快轻灵的声音回响在吉尔伽美什耳边,仿佛她对吉尔伽美什接下来的私自行动一点都不在意。
吉尔伽美什面色稍霁,哼了一声道:“……你这个杂种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嗯?你在做什么呢?”
“当然是在为即将战斗胜利归来,满是疲惫与伤痕的丈夫准备美酒和佳肴啊,那时候我的天使大人一定会为之感动的……对了,吉尔伽美什王,你能否以你的智慧告诉我,爱歌我是不是应该将自己也作为菜肴奉上,让我的天使大人将我也‘吃’掉呢。”
沙条爱歌满是苦恼的问道,就像是因恋爱而烦恼的青春期少女,在寻求着他人的帮助。
如果是臣民向自己提出疑问想要得到解答的话,身为‘贤王’的吉尔伽美什并不吝啬自己的回答,但是面对沙条爱歌的问题,这位王者沉默了片刻,最后回了三个字:“……神经病!”
语毕,吉尔伽美什就是离开了路灯前往了东京湾,他已经不想理会这个脑子有病的女人了。
人家根本就对你没兴趣,你这舔狗也太执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