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院祈荒托着自己病重的身体,用着虚弱还略显稚嫩的声音颂念着佛号,欢喜的、快乐的等待着灾难的降临,虽然在她看来那并不是灾难,那只不过是自己引领世人走向歧途的必须之物,是她所追求的快乐的体现。
而在听到帷幕后圣人的声音后,所有的信徒都在骚动着,每个人都是充斥着可悲的欲望,不像是人类,像是一只只的野兽,他们都在等待着菩萨的临幸。
就连杀生院祈荒的父亲亦是如此,在不知不觉中,在他的野心里,他也潜移默化的成为了杀生院祈荒的信徒,被她的‘体质’所吸引,渴望着得到她的爱,在这一刻他与其他的信徒也没有任何的两样。
只要能够得到杀生院祈荒的爱,他们就可以扭曲的活着,而若是失去了她的爱,他们宁愿去自杀寻死。
一只只的野兽做好了准备,他们如同即将猎杀猎物的群狼,正藏在草丛间低喘着,等待着狼王的一声令下,就会穿透帷幕,去面见他们内心中的菩萨,得到菩萨的布施,得到她的爱意,得到她的身体。
“丑陋丑陋,真是太丑陋了!”
就在这时,在这深山中的佛堂里,传来了一个悲哀的声音,“……在我主的荣光下,竟然还有如此丑陋之事,真是令人遗憾,一群被欲望所充斥的野兽,却以佛教徒而自居,真是可笑。”
装修奢华,飘散檀香的佛堂中,走进来了一位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十字教的教袍,脸现慈悲圣洁,注视着这如地狱一般的场景,就是露出遗憾。
咏天流的宗主见到这里竟然来了一位陌生人,来了一个十字教的神职者,对神秘世界有一些了解的他,隐隐的感到一阵恐惧,不过在他望了一眼帷幕后的杀生院祈荒后,他的眸子中又是闪过狂热。
“这位教会的神父,这里是我们咏天流的道场,您是如何来到这里的?那帷幕之后的是我们的圣人,您这样打断我们即将举行的神圣仪式,难道这个国家的十字教又要向我们开战了吗?难道你们这些西洋教会已经忘记了岛原之乱!”
咏天流的宗主义正言辞的说道,他心中的恐惧已经被欲望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