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因为工业革命的原因,这个年代又没有环保意识,以至于整个伦敦都是乌烟瘴气,直至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伦敦大雾霾事件后,才是注意起这些。
罗伊左手提着箱子和手杖,右手轻轻的拍了拍皇女殿下的背,解释道:“……除了工业革命带来的环境污染外,这里的气候也是常年湿润,居民又以煤炭作为燃烧的材料,会产生这样的烟雾也是理所当然的,没事吧,安娜?”
“我没事,教父!只是开始有些不习惯。”
虽然伦敦满是烟霞,但是其中的毒性现在还没到能把人毒死的地步,很快的皇女殿下就习惯了这里的空气,况且就算这里真是剧毒,拥有着英灵体质的她也不会轻易倒下。
两人的气质太过于突出,即使是站在甲板上也会吸引到许多人的注视,安娜斯塔西娅小心翼翼的抱住了罗伊的胳膊,在一片片的目光注视过来时,她藏在丝巾后的玉容都是染上了红霞。
“这就害羞了?我记得那天你可是很大胆啊。”
罗伊注意到皇女殿下的羞涩,就是打趣说道。
安娜斯塔西娅嘤了一声,她低下头更是不好意思了,想到那天在教堂中自己的强势和把罗伊按在椅子上的索求无度,就让她羞怯难耐,第二天甚至因为过于奔放,让她疼的都是有些站不起来。
不过也幸亏那天自己的主动,让她和罗伊的关系飞速发展,也是那时她才知道罗伊早就打过她的主意,但却偏偏选择逗弄的方式逼着她主动,这让皇女殿下又羞又气。
‘真是坏心眼的教父。’
虽然总是这样嘀咕着,但是能和教父的关系又近一步,让皇女殿下在坐游轮的这几日都是笑魇如花,因为是以旅游性质从俄国赶到英国,在游轮上罗伊也是任由皇女殿下拉着自己去参加舞会,聆听歌剧,走在甲板上如同泰坦尼克号的男女主角那样,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白天四处游玩,夜晚则是住在一个屋子中,皇女殿下除了第一次在教堂时很大胆外,之后每一次都很是害羞,需要罗伊主动去轻解罗裳,这让罗伊知道自己还任重道远,有待开发。
走下长长的艞板,教会的马车已经在码头上等候多时,这时罗伊却是回过身去,脱下礼帽微微鞠了个躬,皇女殿下亦是牵起裙角,优雅的行了一个屈膝礼。
游轮之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单纯的笑着,对着两人挥手,他看了看面前的艞板,又看了看远方的伦敦城,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