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力从来都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就比如爱尔特璐琪的最大敌人是白翼公,只要对方的损失比她更重,那么从结果而言她依然是胜利者。
就在远古之红盘算着白翼公现在是什么情况时,罗伊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为其解惑道:“……特梵姆·奥腾罗榭没有死,不过他的伤势也极其严重,就算是作为最古的死徒,没有个百年也别想恢复过来,他的那些直属死徒们也死了大部分,至于死徒之祖死了多少我也没数,不过坚决支持他的死徒之祖差不多都死光了吧。”
罗伊不在意的说着神秘界三大势力之一的死徒一派几乎完全被废了的言论,就仿佛这种事对他而言根本就不值一哂,连成为自己荣耀的一枚勋章的作用都没有。
“所以,我的建议是你现在就对他展开追杀,既然他追杀了你整整八百年,我想璐琪你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的吧?接下来的几百年时间,你们之间攻守之势逆转,你可以开始对他进行追杀,去清理他的派阀了。”
语毕,罗伊就是对着爱尔特璐琪温柔一笑,华丽的法袍在还带有血腥硫磺味道的空气中微微一甩,就是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
爱尔特璐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下意识的喊道。
“事情都解决了,当然是要回家了。”
罗伊停下脚步,脑袋微微一侧轻笑着说道,爱尔特璐琪只能看到他那一张如山岳起伏般的侧脸。
“回家?是……回去圣彼得堡的教堂?”
远古之红咬着玉唇,黛眉颦起,轻柔的问道。
明明这个‘天灾’般的怪物要离开,作为死徒的她应该要弹冠相庆的,但是爱尔特璐琪却能感觉到自己内心中的一阵不舍…
“暂时我也没地可去,最近十几年估计会一直住在圣彼得堡吧,至于之后,很大的概率会搬去伦敦,如果璐琪你有了空闲,欢迎来找我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