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一年的时间,我每天喂给你一滴血,到了如今你八百年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吧,虽还达不到全盛时期,但已经不必再继续逃亡的生涯,你应该挺起胸膛趾高气昂的站在特梵姆·奥腾罗榭面前,将他八百年来带给你的屈辱还回去了。”
……
罗伊的语气愈发温和,仿佛全身心的在为了爱尔特璐琪着想。
‘你真的想要让妾身离开吗?’
远古之红心中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她很想要把这句话说出口,但是话到嘴边最终变成了,“……你愿意放妾身走吗?”
相似的话语,却带着不同的心情,一个是她是俘虏被罗伊留下,另一个则是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才让她留在罗伊的身边。
只是那些大胆的话语让远古之红也不敢说出,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让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继续嘲笑她。
“我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吧,什么时候璐琪你也变的和爱尔奎特一样笨了?”
罗伊靠在椅子上,他一只手的手肘垫着椅子的把手,手腕托着自己的腮笑问道。
“妾身能多问一句,你为什么突然肯放妾身离开了?”
爱尔特璐琪带着希冀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是为了让你带着自己的死徒们去和奥腾罗榭作对,只有死徒们内乱了,人理才能稳定的前进啊!”
但是罗伊的回答却让爱尔特璐琪的心渐渐下沉。
“是吗,既然你愿意放妾身离开,那妾身当然不会想继续留在这里!”
远古之红的语气突然变的冷漠无比。
而她那心情变幻的样子,让罗伊觉得相当愉悦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