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继续来我房间,我们探讨一下钢琴的技术吧……”
罗伊笑眯眯的道。
“你来找妾身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几个月过去了,不管是魔术协会还是死徒们还真是沉得住气,一个个的竟然都这么安静,当然我对现在的情况还是比较喜欢的,因为没有人闹事,我才能和两位姬君大人过着教堂中的同居生活啊。”
罗伊话语轻佻,但是爱尔特璐琪也已经习惯了这个一点都不像是神职人员的神职人员,她那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一皱,说道:“……如果你是想和妾身打听死徒的消息,那你只能失望了,妾身这几个月来一直被你关在教堂中,和外界早就失去了联系。”
“不,我不是来问你关于死徒的消息的,我反而是来告诉你消息的,魔术协会那边稍微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们开始将你在彼得保罗大教堂的情报透露给了死徒们,想要让死徒们有所活动,让这一潭死水般的局势动起来。”
罗伊走到教堂给信徒们做祷告的椅子上坐下,悠然的说道。
“魔术协会怎么会知道妾身在这里的消息……是了,是当初你放走的那个女魔术师,原来你放她走就是为了将这里的消息告诉魔术协会,在让魔术协会那些人给你当枪时去挑衅死徒!”
爱尔特璐琪将手中的饰品放下,她神色一变,终于是知道了罗伊的目的。
“只能说不管是魔术协会还是死徒们都有所求,所以他们才会被动,正是他们有欲望,才会产生矛盾……”
罗伊神情平静的说道,“……死徒们为了确定这个消息的正确性,现在应该已经派人来这座教堂了吧。”
“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爱尔特璐琪神色中带上了恐慌,身为死徒的姬君,她的地位崇高,在死徒中极具威严,而如果她被擒住在教堂中给人做义工的事情传到了死徒耳中,那她完全就可以自尽了,这实在是太丢脸,将会是她永远也无法洗刷的耻辱。
对于远古之红而言,她宁愿死也不想背负这样的耻辱。
深沉不详的魔力在爱尔特璐琪身上流转着,她已经准备要拼死一搏,甚至做好了被教会杀死或者封印的可能,之前她之所以能忍辱负重,就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在教堂中被‘欺负’成这样,而若是这些消息传出去,她会羞愧自尽的,左右都是死,站着死也绝对不能跪着死。
爱尔奎特见到自己的姐姐的动态,她也是警惕起来,随时做好了应对她攻击的准备。
只有罗伊不慌不忙,他仿佛没有察觉到爱尔特璐琪的杀意般,依然笑着开口道:“……死徒二十七祖中的第二十四祖艾尔·纳哈特是你的人?”
远古之红的声音渐渐的变的冰冷,如同极地的寒风吹拂,她的眼白化为了漆黑,冷漠的道:“……他是奥腾罗榭的人,作为奥腾罗榭的武器所使用,他一直在追逐着妾身,想要用他特殊的能力让妾身再次受创,从而给奥腾罗榭创造捕获妾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