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应高贵,理应傲慢,理应俯视一切。
面对普莉希拉的咄咄逼人,罗伊却是不动声色,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道:“……听闻普莉希拉和莱普·跋利耶尔男爵大婚,我本想亲自到场祝贺,作为‘克劳利一族’的族长,我虽与普莉希拉不是特别的熟,但也应献上自己的祝福才可。”
罗伊脸色温和,语气不疾不徐,但是在那简单的话语中却是争锋相对,不但驳斥着普莉希拉的言语,还完全不给她面子。
普莉希拉见到罗伊时不客气的话语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和罗伊很熟的样子,但是罗伊客客气气的回答以及‘我们不是特别的熟’的话语内容,又让人觉得其实两人根本不熟,普莉希拉的套近乎只是她的自作多情,罗伊当场就打了她的脸。
我堂堂贤人会的‘议长’,怎么会和你这么个寡妇熟悉,可不要污蔑了我名声,罗伊几乎是赤裸裸的在诉说着这个意思。
果然,罗伊话音刚落,其他的骑士还能憋住脸,但是那个叫做阿尔德巴兰,戴着头盔的强壮男子却是噗嗤一声,身躯都是抖动起来,虽然他反应很快又是站直了身体,但是旁边的人都知道他绝对笑了!
普莉希拉本就被罗伊的回答弄的气血上涌,俏脸含怒,自家骑士的笑话更是让她怒意止不住的喷发,血红如宝石般的眸子狠狠的瞪了阿尔德巴兰一眼,那握紧的玉手泛白,根根青筋暴露。
阿尔德巴兰叫苦不迭,知道自己回去后要挨罚了,但没办法,谁叫他忍不住笑了呢。
这时,罗伊又是刺激她道:“……莱普·跋利耶尔男爵虽然年近七十,但是和十九岁的普莉希拉您真是天作之合呢,可惜我的祝福还没送到,就听闻了男爵阁下的噩耗,思来想去我觉得作为‘贤人会’的议长,应该亲自来为跋利耶尔男爵送上最后一程才能心中无愧,男爵一生报国,兢兢业业,虽没有大功,但也没有大过,为露格尼卡的社会稳定做了很大的贡献。”
“呵呵……”
普莉希拉气的连呼带喘,酥胸上下起伏,在那里咬牙切齿,就连那整齐如瀑的橙色发丝都是变的有些凌乱。
罗伊这话简直就是拐着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