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罗伊之强简直不似人类,但他项梁还是个人类,可不想在被一群秦兵围堵。
他们从地宫出来后,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消息,正好见到数千秦兵在地宫门口等着他们,这才是一路杀出。
项梁大略一数,发现自己所培养的死士已经是死伤大半,他也来不及心疼,就是对罗伊建议道。
“项公所言有理,在这平原之上无处躲避,秦兵又有强弓劲弩,若是被追上就危险了。”
罗伊虽然对什么追杀的秦兵无所谓,但他知道项梁也就是个普通人,他可扛不住那些凶悍的秦兵。
有了决定,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就是继续出发,与那百里外接应项梁的楚国人汇合后,又是不分昼夜的启程。
……
项梁知道自己的身份估计已经暴露,在咸阳闹出这些事已经无异于是谋反,他必须要赶紧离开关中回到吴中,整顿兵马,好来面对秦国的压力。
不过现在陈胜吴广起义,各地烽烟燃大地,更有许多原六国之士借着复国之口,也在招兵买马,整个秦国风雨漂摇,兵乱将起,在这群雄逐鹿之时,也不缺他项梁一个反贼。
一路众人也不耽搁,从关中之地往江东而去,但人终归不是铁打的,就算是这些久经训练的兵士也经不住这样的急行,决定今晚好好休整一番,在一条河水边露营。
军帐之中,项梁招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这老者正是之前在咸阳外接他的人,也不知道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敢跨越大半个中国,跑来咸阳。
“范先生,您有何教我?”
项梁对着面前老者行了一礼问道。
这老者本是居鄛人,平时闲在家中,在项梁当日遇到那神秘方士后,老者静极思动,找到项梁来投奔。
当时项梁见他虽然已年有六十,花甲之年,却胸有奇谋,好出奇计,就是将其收为谋士。
“项公之意我已知晓,那罗氏这几日来我多加观察,其确实是一位奇人,不管是穿着行为皆与常人格格不入,但我观他性情温和,您若不说,我真想不到他竟在战场之上有如此武勇,就算是您的那些亲兵,见其目光都多有崇拜。”
“……我看他年龄不大,也就十之七八,好像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在联想到您在咸阳地宫所见,我也怀疑这位异人和始皇帝有关,您做的很好,对他以大礼相待,但若想要让其效忠我觉得还不够!”
老者抚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