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愧是萨尔瓦托雷,一生为剑的人物,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就将剑技磨炼到能和罗濠半斤八两的程度,除了这份对剑的诚心以外,也是他天赋异禀了。”
罗伊靠在椅子上,整个人瘫在其中,双腿翘在前方的窗沿处。
屋子里没有开灯,唯有窗外的明月顺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淡淡的光辉,以罗伊的目力以及听力,即使隔着墙壁,也能听到远方森林中夜行动物们走在松针上的脚步声,以及那来自森林深处低语的动物鸣叫声。
罗伊端起杯子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咖啡,咖啡有些苦涩,又有些甘甜,他再一次拿出教主寄来的亲笔书信看了起来,教主的文字娟秀又富有厚重感,每一次看到她的文字都让罗伊赏心悦目,即使他不懂字,但是从文字中透出的精神与气质,就让罗伊相信教主的每一幅字画,都是能够当做国宝留存的真迹。
罗濠书信中字数不多,但却用简洁的语言诉说了自己对萨尔瓦托雷的赞赏,甚至还非常自谦说自己曾也鼠目寸光,没有过多的关注过新生代的弑神者,才会错过罗伊和萨尔瓦托雷这样的人物。
“萨尔瓦托雷,只为剑而活的男人……说来我曾经也羡慕钦佩过这样的人,一人一剑,一酒一箫,痴于剑,诚于剑,不为外物所动,端的是潇洒万分啊。”
每一位中国人都有着武侠情结,罗伊也曾幻想过自己一身白衣仗剑江湖,流连美人之间却又从不沾身,唯信手中之剑的那一副恣意张狂。
只可惜现在的罗伊画风已经完全不同了,即使手中也有长剑,但却绝对没有那副潇洒的样子,而且他也并不痴于剑,对于罗伊来说,手中的审判之剑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术式’,只是用来杀敌与追求真理的工具。
而且他现在也颇为喜欢拳拳到肉的殴打人的快感。
“教主也算是运气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两位不从之神,而且还和她的相性不错。”
罗伊小心的将手中的书信折好收起,最近他弑神没有了意义,知识和智慧也寻了个一干二净,那个大魔术也被罗伊完成,现在真可谓是什么事都不用做,天天就是在屋子里宅着浪费时间,偶尔调戏调戏自己的两位骑士,看着两位女神的吵嘴然后忽悠她们来一个大被同眠,要不就是进入那巨大的水缸中玩玩蛇,其他的好像什么事都不用做,让罗伊觉得自己是完全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