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肯定不能轻轻松松的就放他走了,起码……也得到明天早上,姜璎珞这般盘算着。
季节已是深秋,快要入冬,她的身上却穿着夏日的睡裙,白色的裙边落在大腿边,月光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她现在的足踝还被许落给捏在手里呢,异样的触感让她的身子稍微有些发热。
桌上的棋盘,倒是许落毫无例外的被姜璎珞给杀穿,因为这是五子棋,他的五子棋玩的比较弱智。
“我娘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好像有什么烦心事。”姜璎珞碎碎念着。
“这话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上次花阿姨离开以后,她就好像很烦的样子,上次忽然跑来让我练剑,练不好还训斥我。”姜璎珞的口气幽幽怨怨的,许落对此很无奈,只能笑笑。
她现在渡劫五重。
而许落现在,已经大乘十重了。
当初他的修为还没姜璎珞高呢,现在两个人差距,已经到这了,姜璎珞却已经不再多想,不管他什么修为,在床上他不还是得乖乖的躺着等她压榨?
哼哼哼。
这点小事情让姜璎珞很有成就感。
“该睡觉了。”姜璎珞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看向许落。
许落松开了抓着她足踝的手,接着姜璎珞站起身,凑过来,像是一下子骨头就没了力气一样,软倒在了他的怀里面,许落把她给抱起来,顺手在少女的娇臀轻轻捏了一下。
姜璎珞小声的喊了一下,两个人还没回房间呢,姜璎珞就已经搂着许落的肩膀,凑到了他的耳朵边,“要不……不回房间了?”
“在这?”
“反正又不会有别人来……我这院子,没允许谁都不会没事进来的。”姜璎珞轻轻的念着,她在许落的耳边吹着气,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
姜锦的手刚推开门,想说些什么,门才刚刚推开一条缝,她忽然听见了些许的喘息声,于是她顺着这条门缝看过去,下一秒钟,整个人陷入宕机状态。
月光下。
姜璎珞身上的睡裙都还在呢,只是她现在正坐在许落的怀里做着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大概唯一的好消息是,她是背对着姜锦的,姜锦的视线里就是姜璎珞雪白的脊背,以及……许落那呆滞的眼神。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燃烧起红晕,接着狠狠的瞪了许落一眼,关上门,离开。
……
房间里。
“怎么了?”姜璎珞凑过来看着许落这恍恍惚惚的样子。
“没事。”许落的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反正是你肯定不想知道的事情。”
社死了。
这次是真社死了。
许落还没法告诉姜璎珞,告诉她那就是一起社死,姜璎珞估计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思来想去许落就没有再念。
她的房间里香香的,味道很好闻。
“累死了……陪我去沐浴。”姜璎珞伸出手抓着许落的手,朝着浴池走去。
……
次日清晨。
许落按照惯例,继续去喂君汐言,今天准备的早饭是虾仁馄饨和蟹黄汤包。
推开门,姜锦仍旧在院子里练剑,许落的视线和她对视了一个瞬间,接着又彼此默契的看向别处,只要两个人都不提,那就不尴尬。
许落去喂了君汐言,给君汐言拿了新的戏本子,接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姜锦正在喝他留下的馄饨,脸上倒是有着满足的神情,许落在她的对面坐下。
说起来,今天就是许落预想的三天之期。
姜锦还没来得及说话,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
进门的是剑宗的杂役管事,她的手上捧着一个盒子,还有一个小册子,脸上挂着笑容,“姜宗主,瑾雅阁那边,给您送了一条裙子。”
姜锦愣了一下,那个小册子就摆在裙子的盒子上面,杂役管事把裙子和盒子放下来以后,就离开了,姜锦才不着急看什么裙子册子,她继续吃蟹黄汤包。
好好次。
等吃过了早饭,接过许落顺手递给她的手帕,擦过了嘴唇,姜锦才打开那个小册子,那个小册子是瑾雅阁每月的刊物,瑾雅阁办了蛮多刊物的,而这每月一次的瑾雅风华录,是最有含金量的一版。
姜锦的眸子微微动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