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种种的、获得魔源的魔门仪式,纯粹是因为凡人无法进入魔域,而不得不与那些阴魔所做的交易罢了,和魔源本身无关。”
白尧双目射出光芒,语带惊讶:“虽然只是猜想,但竟也有着意外的合理之处,只是过往道魔不并立,是以从来不曾有人敢往这方面去猜。
“不过兄台不但知晓有天界,且知晓天界早已崩溃,兄台绝非寻常人士。”
师皓笑道:“我只是一个读书人,书读得多了,知道的东西,也就比其他人多些。同样的,书读得太多,难免胡思乱想,这一番说法,也都只是在下的胡思乱想,白兄弟莫要在意。”
白尧微微一笑,道:“虽然只是猜想,却令小弟有一种茅塞顿开的奇妙感,甚至觉得,或许上古隐秘,真的就是如此。只是但凡猜想,终究还是要辅以实证,日后小弟若是有闲,或会试试,看看能否在这方面找到实证。”
师皓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靠着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测,做些空想罢了。白兄弟不但不笑话在下,反要在这方面寻找实证,看来白兄弟才是真正的非常之人。”
白尧道:“兄台说笑了,兄台才是真正的高深莫测,竟令小弟怎么都看不明白。”
师皓道:“同感!同感!”
到了山的这一端,往下看去,这边的战火愈发的激烈。
如同互相冲撞的流水,双方尽皆用尽全力。
黄天军一方呈雁阵步步向前,另有一支蛮军精锐骑着战马,从侧面袭击,用乱箭从林中射出,顺着风势,射入蛮军铁骑。
蛮军铁骑盔甲鲜明,并不如何受到乱箭的影响,后方又有骑着英招的飞骑杀出。
英招数量稀少,即便是在战场上,也不多见,乘着英招的多是军中数一数二的勇士,可见蛮军真正的精锐已经出动。
白尧道:“这支便是白阳军了,白阳军一但出动,往往便是势如破竹,无人可挡,不知道黄天军能不能够挡得住这一关?若是被白阳军冲破此关,侧翼尽溃,吴淞江是无论如何守不住的。”
师皓道:“正如白兄弟先前所说,多算胜,少算不胜!白阳军虽强,但在蛮军里鼎鼎大名,黄天军必然有所应对,就算黄天军未能想到,想来那‘潜龙’,也多半会有所准备。”
说话间,黄天军雁阵分开,一行武者奋力迎向白阳军。
白尧居高临下,往下看去,讶道:“这只军队不只是训练有素,悍不畏死,更是人人知晓自己的位置,三人为一小队,十人为一大队,五支大队为一团。
“人人皆是练武之士也就罢了,勇猛无畏也是有的。能够做到这般,人人清楚自己位置所在,即便是陷入恶战,也是丝毫不乱,绝不寻常,黄天军当训练不出这等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