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欣然道:“原来如此,兄台不是那位潜龙,我也就放心了。”
师皓奇道:“为何就放心了?”
白尧微笑道:“这位潜龙乃是非凡之人,鬼神莫测,似我这般卑微之人,若是遇到了,难免说不出话来。再加上他大名鼎鼎,小弟颇为久仰,就这般站在他面前,怕是更为紧张。”
师皓打量着这少年,笑道:“公子说笑了,只怕公子才是非常之人,即便是那‘潜龙’在此,也不敢大声说话,深怕惊扰。”
抬起酒壶,道:“白兄弟可能够喝些?”
白尧道:“虽不胜酒力,却也能够喝上少许。”
师皓道:“正好,其实我喝得也不太多。”为这少年斟上一杯。
白尧道:“看兄台乃是豪迈之人,还以为兄台必定喜酒好酒,原来也不怎么喝的么?”
师皓不由得笑道:“如何看得出我是豪迈之人?”
白尧道:“山那边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兄台在这等紧靠战场之处,对湖独酌,饮酒作乐,岂非是豪迈之人?”
师皓摇头道:“白兄弟错了,其实我不是豪迈之人,而是胆怯之人。”
白尧道:“为何是胆怯之人?”
师皓道:“斤斤计较、狗苟蝇营、思前顾后、百般算计,将自己所能够做的事全都做了,表面成竹在胸,心中兀自前思后怕,担心自己这里做的不够好,那里做的不够多,临到头来,犹自还不放心,想要第一时间看看结果,因此到这里坐着干等。
“似这等人,如何算得豪迈?不过就是怯弱罢了!”
白尧道:“原来兄台是这等怯弱之人,正好,其实小弟也是!且让你我为这等怯弱之心,喝上一杯!”双手端酒,道:“兄台请!”
师皓亦端起酒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