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欷明无奈的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们在宗门内,接连两次任务失败,童长胜身边的那些人本就容不得我们,必然会因此进谗,我们只得先行离开,以图自保。”
鬼啸人声音阴柔尖利,犹如女子:“也是晦气,我二人连着两次任务,都遇到那‘潜龙’师重云,两次都被他坏了好事。”
师皓心中暗笑,又道:“这‘潜龙’之名,我也曾听闻。此人最近在南山再出风头,两人既与他打过交道,不知觉得,此人实力如何?”
厉欷明摇头道:“这‘潜龙’师重云,当真是神秘莫测,不可捉摸。第一次在常白山山头与他交手时,他与身边三人联手,依旧不是我的敌手,被我追得狼狈而逃,却又不知以什么诡异手段,反先我们一步取了隋侯珠,当时情形,到现在都还令人摸不着头脑。
“这次在腾龙洞,我再次遭遇他,原本以为必定稳操胜券,谁知,不过就是短短两三个月,他便已实力大涨,我竟不是他的敌手。此人剑术,玄妙难测,竟无法让人看出,他到底出自何门何派,却又像是集各派之所长,玄妙之处,超越常理。”
师皓还是第一次亲耳听到别人这般评价自己,尤其是厉欷明还是“师重云”的敌人,倍感新奇之际,倒也心满意足。
师皓继续问道:“听闻鬼极宗此次与宗海家之间,有所图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厉欷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方面,我们的了解也不太多,在此之前,童长胜便与宗海族的宗海潮天有所勾结,宗海潮天乃是宗海家的四品高手,不出意外的话,也是下一任的宗主。
“此人野心勃勃,在朝廷上也掌握了大量权势。这一趟,童长胜令我们暗中除掉月可台家的千金,这似乎关系到宗海潮天之女宗海明慧与月牙儿在祖坛内部的争斗。但是月牙儿未死,还成功返回了洛京,想来月可台家必定不肯善罢甘休。
“我们若是继续待在鬼极宗,极可能被当做弃子,变成两具尸体交给月可台家。”
师皓想了想,也觉得这个可能性相当的大。
到这一步,厉欷明与鬼啸人实际上,已是不得不叛逃。
师皓站起道:“两位只管安心做事,我洞庭军用人不拘一格,两位的到来,亦使我军如虎添翼。日后同甘苦、共富贵,有洞庭军一日,便有两位立足之地。若是将来有所成就,两位之功绩,亦绝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