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呢?我还打算看他笑话呢。”侯亮打趣地说道。
“回家给老婆负荆请罪去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啊,当时我们还是朝气蓬勃的高中生呢,现在都变成油腻的中年大叔了,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点名批评何林。”
“你该不会也有什么艳遇吧?”侯亮女友揪着他的耳朵质问道,“你跟何林称兄道弟的,总不可能一次都没去过那种肮脏地方吧。”
侯亮调侃着何林,不知道怎么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我可没有,真没有,我是真正的妻管严呢,每天就家和公司三点一线,偶尔才去烤串喝点小酒的,和你们这些风流成性的家伙不一样,我是清白的啊。”
“给我回家再解释,不好意思啊,我们先走了,今天我们请客吧。”
“今天这顿是何林请的。”
侯亮就这么被女友拽走了,大家争着请客,程明和林希是最早到的,最后又只剩下他们俩。
“我们差不多也可以走了,还是说你要再吃点?”
“我又不是猪,早吃饱啦。”
两人打车前往中海凯旋的房子,这边的房子一直空着,也就唐叔叔和陈姨来燕京过年的时候住几天,以及穆姐来燕京出差时住住,年前的时候会雇人来打扫一番。如今大半年过去了,又积了一层灰。
程明把钥匙都给了陈姨,虽说不能直接送给他们。毕竟他们的身份可不能收这种东西,那就是惹祸上身,但偶尔住住还是没问题的。
开门时就有灰尘扑面而来,还有一股霉味。
“燕京一套,旧金山那边又一套,你还真是舍得花钱啊,就这么放着吃灰。不过从你买的时候到现在的价格已经翻了好几倍了,不止没亏,还赚了很多吧?”
“反正不会把这套房出手卖掉,赚多少都无所谓,这房间打扫整理起来太麻烦了。是要随便凑合睡一晚吧,还是要出门找一家酒店?”
“省点钱吧你,禁止花钱大手大脚,反正就一个晚上而已,这里比一般的酒店好多了。”
程明擦床板,林希擦凉席,分工明确。
擦完床板的程明没听见林希的动静,回头望去,却林希跪坐在凉席上,撅起臀部,双臂叠在一起枕着脑门,手边放着笔和笔记本,里头写着明天的行程安排。
“林希,林希?”程明轻唤道。
“睡着了?”
累了再加上喝了酒的缘故吧,程明本想着出差之行让林希散散心,松一松紧绷的神经,结果林希还是老样子,没工作也会自己找事干,明明这么努力工资也不会增加的啊。
既然如此就让林希好好睡觉吧,叫醒她也太可怜了,不过床还没铺好,直接抱起她也不行,程明只能卷起凉席,连同凉席一起将她抱到床上,铺好凉席,再给林希盖上薄毯。
还要一个人再整理出一张床,太麻烦了,不想动了,程明索性也钻进爬到床上,拉过薄毯盖住自己的胸口,只要明天比林希早起床就行了,但愿自己睡觉的时候手脚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