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姐,还有多远啊?”
程明下了大巴车后,又搭了三轮车到城外郊区,走了十几分钟,从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走到满是小石子的土路,路上人烟渐稀,还不见沈溪姐说的标志建筑。
“快了快了,应该说马上就要到了,你看到那间很破的茅草屋了吗?”
“哦,看到了。”
“我正朝着你这边赶。”
还有一个俏丽的人影,沈溪姐还是熟悉的随意打扮,穿着黑色的臃肿羽绒服,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脚踩着帆布鞋。
“辛苦你了。”沈溪姐从程明的手中接过行李箱。
“怎么住在这么偏僻和简陋的地方,没安排员工宿舍吗?”
这里的员工并非是指店里的服务员,而是店长级别和分部里的其他工作人员,一起随队从西江那边过来的。
“有啊,但都给她们住了,我们和员工住在一起也不太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和神秘感。”
威严不足就难以服众。
“那也可以住酒店吧?”
“首先是非常不划算,住两晚都快等于一个月的房租了,我们要经常出差,跑东跑西的,有时候还得回西江一趟,不能每一次出门就收拾行李吧?这里离市中心是有点距离,但到息烽那边,还有别的县城是比较快的。反正我姐有车,到哪都差不了太多,最最重要的是住酒店里没有家的感觉。”
“沈溪姐不是想住高楼吗?”
“你觉得这里有高楼给我们住吗?”沈溪姐翻着白眼说道。
“说的也是。”
沈溪姐狐疑地问道:“你没乱动我的衣服裙子吧?”
“要我解释多少遍啊,我对那些没灵魂的布料没兴趣。”
“哼。”
呃,怎么好像否定得太过彻底也不乐意啊。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