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的是……”
程明打开灯,才看清瓶里的饮料,似乎黄色的液体,还有泡沫浮在表面上。
程明上下摇了摇。
“学弟别摇啊!”
钱岚抢过瓶子藏在身后,俏脸上浮起红晕,把脸别向一旁。
“钱岚,你该不会又……”
“真的是那个吗?我都不知道钱学姐有这个癖好。”
看来程明要收回前言了。
“才不是啦,因为这房间里连厕所浴室都没有,每一层楼就一个共用的,没热水不说,还让人没有安全感,洗澡能去学校里的澡堂,还有热水,脏衣服什么的,就等攒够了去一趟洗衣店全部解决掉,上厕所的话,一般也都在学校的厕所里解决。但半夜的时候不是会有那种非常想上厕所的时候吗?不上厕所睡不着的那种,我一个人不敢去上厕所,就用这个代替一下,结果发现还挺好用的。”钱岚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说道。
“学弟该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了吧?何莲上一次在我这边过夜的时候也用了,我们两个人刚好尿够了……”
“你别说啊!”
何莲赶忙捂住钱岚这自爆卡车的嘴巴。
“不会啦,说到底是我没能好好保护钱学姐,但女孩子要尿进去还挺难的吧?”
“就是说啊,如果不小心尿到手上就前功尽弃了。但我后来的经验越来越丰富了,完全可以解放双手,就是偶尔量大的时候还是不行,倒是何莲死活不肯尿第二次了,硬是憋了一晚上了。”
“别再说这种事情了,还说的这么详细。”
“差点都忘了正事了,得看一下何学姐的脚到底怎么样了?”
程明把手伸进何莲的毛衣里,缓缓褪下连裤袜,露出白如初雪、嫩如莲藕的小脚,脚趾头的侧面有些许的红肿,刚才没摸出来,脚后跟也有些磨破皮了。
何莲的双手不安地捂着双腿间,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程明生怕又疏忽了什么地方,直接掰开何莲遮掩的双手。
“呃……”
本应该有的布料不存在,难怪程明刚才摸的手感怪怪的,就是因为没穿吗?上次坐火车的时候,何学姐好像是大半天都没穿的真空状态。
“学弟!”何莲跪坐在床上,拉下毛衣衣摆,死死地捂着。
“哼哼,还敢说我,原来何莲你才是最闷烧的大变态。”钱岚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