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温舒雅的朋友程明。”
一一握手自我介绍后,程明和温舒雅点了店里招牌的小月球拿铁咖啡和蛋糕。
夏宁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道:“温书文他们是去自首的,而且没有把责任全部推卸给昨天被捕的郁天和。所以无罪释放什么的可能性很小,哪怕郁天和主动承认自己是主犯,其余三人分工分酬同获利,也是从犯,你们对这一点要有清醒的认知,不要天真,拿法律当儿戏。”
“我知道。”
“但他们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向法庭提出量刑建议,争取缓刑,问题就在于违法所得到底有多少。”
“因为自首的快,郁天和还没具体招供出有用的情报,只对制作、贩卖外挂和架构私服牟利的行为供认不讳,这里头就有操作的空间了,郁天和的前女友只知道一个传奇,她对于网络游戏没有太大的兴趣,甚至对于自己这个男朋友都说不上了解,这对我们来说姑且算是一个好消息。”
“被批捕后,有两个月的侦查期限,侦查完毕,检察院还有一个月的审查起诉期限,审查起诉过后,法院有2个月的审理期限,总共是五个月,有特殊情况还会延长,估计明天就会送拘留通知书到温舒雅的手上,还有可能会抛出一些问题问你,这也是我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叫你出来见面的原因。”
夏宁模拟了一下审讯过程,让温舒雅有一些心理准备,并告诉她某些问题该如何回答云云。不能露出马脚,也不能把自己给搭上去。
谈到深夜,咖啡都续了好几杯。
夏宁提起公文包先行告辞,和他们微微颔首。
温舒雅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瘫软地靠在程明身上,娇躯微颤。
程明揽过温舒雅的肩头,抱紧,说道:“我们也回去吧,明天还有一场硬战呢。”
“嗯。”
喝了不少的咖啡,下午又睡了一觉,再加上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两人都没有睡意。
温舒雅依偎在程明怀中,说起往事。
“我和我哥是小时候一起被丢在福利院门口,我差不多是刚出生没多久。没有名字,也没有姓,温这个姓是老院长的,我们都很健康,没什么天生疾病,这在福利院里很少见,有的孩子是因为天生疾病而被丢弃,比如小雨这种,也有的是父母健在。但因为身体残疾而被欺负,或者无法融入正常的环境,才自费寄养在福利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