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软的陈孜艺有些使不上劲,简单地擦拭一番后再披上睡袍,解开了脑后的发兜,一头散发披在肩头后背上,钻进了被子里。
“我们今晚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你太姥姥的那个炎黄墓园祭拜。”
程明关了天花板上的明亮吊灯,只留一盏书桌上的台灯照明。
“你这就满足了?一点都不像你啊,明日下午再去也完全来得及啊。”
“别说的我跟色中饿鬼一样,差不多就行了吧?反正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这一时、这一晚,而且你刚刚破身,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行,别贪欢做过头了,最后伤了身体反而不好。”
程明钻进被窝里,从后面抱着陈孜艺的腰际,另一只手捻起她笔直墨黑的秀发,在手指间把玩。
“我才不是那么柔弱的女孩子,一直都有在好好锻炼身体的,这点程度对我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我就急于这一时这一晚,你明天就要走了,我得留在这里,最快也得等到过年后才能再见面。”
陈孜艺翻过身子,倚靠在程明怀里,不安分的双手开始上下乱摸。
“这么说,我们今年不能给你过生日了。”
“你才发现啊,呆子,还不快点把生日礼物给我。”陈孜艺点着程明的脑袋说道。
“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吗?因为国家队选拔的事情,忙得都昏了头,让我想想啊,送什么给你好。”
程明抚摸着陈孜艺纤巧单薄的脊背。
即使隔着睡袍也能感觉到肌肤的紧绷和弹性,因为长期的舞蹈训练而显得紧致。
“有什么好想的,你不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吗?快把你的一切都给我,我不管平时的你怎么样?但你今晚是属于我的,从内到外,都是我的,身体是我的,心里也只能想着我,做梦也只能梦到我。”
陈孜艺翻身坐在程明的腰际上,与程明的左右手分别相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暖黄灯光下,程明连陈孜艺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屋里充盈着暖气,已经不觉得寒冷,可以放开手脚大战一场。
陈孜艺故意将睡袍滑落至手臂,露出半边肩膀和胸。
如此诱惑,程明也不为所动,他当然是故意的,他就是喜欢看平日里冷傲的陈孜艺化身为不断索求的平凡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