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这样吧。”
两人还是去静安寺里求了签,买了个护身符。
前寺后塔,佛钟悠扬、佛香氤氲,千年古刹用高耸白色的岩石外墙,矗立起它的庄严和沉稳。
旁边的静安公园门口,还有着精彩的街头艺人表演。
在魔都里看腻了高楼大夏和车水马龙,被汽车尾气呛得犯恶心,难得看到一座公园,情不自禁地想要进去透透气。
亭台楼阁,波光湖面,可惜是冬日,看不到绿树成荫的景色,许多树木都刷上涂白剂御寒。
沿着主路往里走,累了就坐在路旁的座椅上休息,穿过假山石洞,在一家湖畔的餐厅吃过晚餐,再慢悠悠地回到酒店洗澡休息。
趁静静醒着的时候,给陈孜艺打了个电话。
程明开没开口,听筒就被静静抢了过去,两人越聊越上头,说着身边的事情,魔都的见闻,程明想要插话,就被静静捂着嘴巴推到一旁去。
“不要偷听女孩子聊天。”
他这是偷听吗?分明是光明正大。
程明等了十多分钟,躺在床上,差点睡了过去。
忽然惊醒,从床上坐起,看到静静回到床上,愣愣地问道:“这就挂了?”
“嗯,你还有什么话要跟孜艺说吗?如果是晚安的话,我已经帮你说过了,孜艺的舍友洗完澡了,她现在去洗澡了,你就算想给她电话也接不到。”
都直接沟通了,那他这个中间商还怎么赚差价。
回去的火车是一大清早,程明被静静叫醒,早早赶到火车站。
已经能隐隐约约感受到春运这场人类史上最大的迁徙活动。
候车厅里都是人,程明和静静没地方坐,就铺了两张报纸铺在地上。
火车上也更臭更挤,一路颠簸回到省城里,下车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宛如隔世。
回到西江一中旁的酒店时已经十一点,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腰酸背痛,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
陈孜艺为期三天的夏令营已经结束。但她应该还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吧,这个点打电话给她也不知道好不好,会不会扰人清梦。
程明在前台拿出身份证登记时,接待员拿出一把钥匙说道:“程明先生是吗?陈孜艺女士已经帮你们订好房间了,这是你们的钥匙。”
是他们前几天来时住的那一间。
陈孜艺就坐在床上,翻着小说,揉着眼睛,打着大大的哈欠:“你们终于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坐今晚的火车,明天才回来。”
“真给我们暖床,我们的脚都是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