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水调歌头还是太出名了,本就是必背古诗词,看了一眼其他班级的,至少有五六个班级都用这首词,还有的班级还没写上。
“换成李商隐的霜月好了,诗里也有婵娟,已经也不错。”陈孜艺建议说道。
“但霜月指的是农历七月,和我们的金秋十月不符吧?”
“金秋十月指的是新历十月啊,反正没人知道霜月是什么意思。”
“别把大家都当做文盲啊。”
“那就用苏轼的中秋月好了,知道的人相对较少。而且是他们兄弟时隔七年首次重聚共度中秋写的,正好和水调歌头对上。”
“你还真博学,查了不少资料吧?”
“那当然了,我可是完美主义者,要做就做到最好,麻烦徐娟再写一次,这首词短得多,空出来的位置就再画一只兔子好了。”
用了两节的自习课,和两次半节的体育课,黑板报已经完成大半。
徐娟任务已经完成,粉笔字方方正正的,中规中矩。
字体区域的花边都画好了,就差枫叶、圆月和兔子了。
如果只是简单地涂一遍色就算了,陈孜艺偏偏想画出质感,没事找事做。
国庆长假,看似有七天,实则调课补课,真正到手的假期并没有那么多。
两个假日撞在一起,没有连休,反而是小假日被大长假吃掉了。
下周要上满满的七天课,没有周末。
“小明,周六早上有空吗?”
“有是有。”
“借你一个早上,和我一起出板报不过分吧?虽然下周还有自习课和体育课,但以免夜长梦多。如果体育老师上的满满的,劳技课的老师来上课了,自习课被数学老师占了,我们就画不玩了。”
“我又不会画画,来了也帮不了你的忙。”
“我需要有人帮我拿粉笔、擦黑板和端茶送水啊,还要有人陪我聊天,一个人多无聊。”
“让徐娟陪你不行吗?”
“徐娟像是会聊天的人吗?周六早上八点半,不见不散。”
周五下午放学后的操场上,格外热闹,围成一堵人墙,传出问候祖宗十八代的粗话骂声、起哄的口哨声和女孩子的哭声。
“你们不要再打了。”
“那边好像很热闹,我们去看看吧。”
陈孜艺撑着程明的肩头,原地起跳,想要跃过人墙,看看里面的情况。
“别看了,应该就是气血方刚的男生为了女人打架呗,没啥好看的,看点电影都比学生打架精彩。”
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可太常见了。
打篮球的男生容易吸引女生,身体素质又好,还有着一起打球的兄弟,经常就会发展成多人大混战,从校内打到校外摇人。
前世在三中读书的时候,程明也作为所谓的「兄弟」参战过,在某某小树林、小山坡约战,一看到对方手上带着家伙,二话不说直接开溜就是,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第二天见面在身上擦点红花油,味道越重越好,再贴几个创口贴,装出一副重伤的样子。
真是蠢到没边了。
程明抓住陈孜艺的手臂,拖着她的手臂朝校门口走去,另一只手牵住徐娟的手,免得她走丢了。
程明可不想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里。
尤其是陈孜艺这种自带麻烦体质的人。
“但是新鲜啊,我还没近距离看过学生打架呢。”
“你这么喜欢看打架,还不如举办一个比武招亲,保证你看到过瘾。”
“不行,我怕你被人打死。”陈孜艺反手抱住程明的手臂,说道,“你可是我跟静怡借用的,要是坏了,我可赔不起。”
程明想要松手却来不及了,甩都甩不开陈孜艺的手臂。
好在操场上的人注意力都在打架上,就连门卫保安也跑到操场上抓人,也没人关心他们。
踏出校门口的那一刹那,陈孜艺就主动松开了程明的手臂,他们的关系仿佛只在学校才成立。
“程明,我期待着明天。”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果是从一到一百很难满足,如果是从无到有却很容易满足,现在的我很容易知足,但以后就不好说了。”
“说人话。”
“原来你已经不当人了吗?”陈孜艺无嘴轻笑道,“徐娟,下周见,程明,晚上电话见。”